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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泠又摇头。

    霍砚深看着空掉的怀抱，那颗被拽出去的心脏像是被人放在地上踩了一脚。

    沈泠突然在他怀里抖了一下，“我、我不乖的……我……做过很多不好的事情……”

    声音带着一点不容反驳的力度，是那种沈泠很熟悉的语气。

    他以为沈泠还是在害怕下午的事，那些闪光灯和镜头又追进了沈泠的梦里。

    霍砚深试图安抚，“宝宝，你做噩梦了，那些都不是真的，你现在在家里，没有任何人能进来。”

    他知道沈泠现在的状态不可以胡来，但如果沈泠一直这样子缩着，那些念头会在他脑子里越来越膨胀，最后让他产生强烈的自厌感。

    霍砚深皱眉，“宝宝，抬头看我。”

    他听到这个名字了，反而把脸往膝盖里埋得更深。

    他缓缓的抬起头，看了霍砚深一眼，像那种做错事的小孩偷看大人的神色，小心翼翼的，带着一点惶恐和不确定，像在判断霍砚深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霍砚深的手停在半空中。

    “宝宝，听我说，”霍砚深捋着沈泠的脊背，“不要去想别的事情。”

    沈泠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霍砚深亲了一下他的发顶，“你很勇敢，很坚强，宝宝。”

    霍砚深用的时候要么是沈泠不肯吃饭，要么是沈泠偷偷熬夜不睡觉，让人不敢不听话。

    霍砚深对他张开手，沉声道，“不来就要打屁/股了。”

    他抿了抿嘴唇，试探着往前爬了一步，他没有像平常一样直接扑进霍砚深的怀里，而是一点一点的挪过去，动作又慢又小心，最后把两只手搭在霍砚深的肩膀上，轻轻的，试探的环住了他的脖子。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沈泠却没有反应。

    沈泠的睫毛一颤，攥着他睡衣的手指松了一点。

    “宝宝很乖。”霍砚深沉声道。

    但他没有追过去，他在离沈泠半臂远的地方停住，轻声哄道，“宝宝，是我。你看看我，我是霍砚深。”

    沈泠的肩膀抖了一下。

    霍砚深，“过来，抱着。”

    于是他只能换了一个语气，“沈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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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砚深趁机一把将他抱进了怀里。

    霍砚深，“我在通道里看着你。你每一个回答都很好，那些记者都被你说的答不上话。”

    霍砚深沉默了一会，终于想到沈泠可能梦到了和自己有关的事情。

    沈泠埋在膝盖里摇了摇头，“不是……不是外面……”

    沈泠浑身一颤。

    “……不要。”他的声音从膝盖缝里漏出来，又闷又哑，“你不要过来。”

    “今天早上，你站在那些镜头前面，一个人回答了所有问题，没有按按钮，你做得很好。”

    霍砚深继续说，“公司发了声明，律师函也发出去了，网上那些不实言论已经在全网撤稿。外面的事情都处理好了，这里很安全。”

    “好，我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