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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安静了一瞬, “……霍总？”

    他顿了一下, “公布我和沈泠的婚姻关系。”

    不能退，退了就输了。

    闪光灯还在闪，快门声嗡嗡的震着他的耳膜，他下意识想往后退半步，脚后跟已经提起来了，又硬生生压回去。

    霍砚深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了公关部负责人的电话。

    幸好这种问题沈泠前世回答过千遍万遍，早就练成条件反射。

    霍砚深沉声，“撤掉。”

    女记者被这句话堵的一愣，旁边立刻有另一个男人抢过话头，“您和霍砚深的关系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拟好了，按照您之前的指示，压热度的通稿已经发出去了，剩下的辟谣声明还在走审。”

    电话那头的公关总监还没来得及说话，霍砚深已经继续往下说了。

    他把两只手交叠放在身后，右手悄悄攥住了左手的手腕，指甲掐进掌心里，让那一丝疼意帮自己维持清醒。

    “霍总。”对面接起来，背景音是键盘疯狂敲击的声音。

    “我和霍砚深的关系是我的私事。”沈泠打断他。

    沈泠站在西侧门外，面前杵着好几支话筒，镜头后面是十几张模糊不清的脸。

    果然是这种问题。

    “第一, 确认沈泠是我的合法配偶，婚姻存续期间所有资源支持均属正常家庭行为。”

    沈泠继续说，“关于我的作品，我愿意回答任何专业问题，至于我的私人生活，没有义务向任何人交代。”

    最前面的一个女记者把话筒往前递过来，“沈先生，网上说您靠婚姻拿资源，说您这次珠宝展的展位是霍氏集团砸钱买下来的，您怎么回应？”

    那个男记者根本不接他的话茬，直接换了一个角度，“沈先生，有人爆料说您和霍砚深是在酒吧认识的，当时您穿的是女装，这件事是真的吗？”

    沈泠吐字清晰，“珠宝展的参展资格由专业评审委员会评定，和任何商业资本没有关系。我的每一件作品都有自己的工艺思路，如果哪位对评审流程有疑问，可以联系展会主办方核实，他们那边有完整的评审记录。”

    他说话的时候面容平静，看不出任何慌乱。

    但只有沈泠自己知道，他的后脊梁骨上全是冷汗，羊绒衫的后背那块已经湿透了，黏在皮肤上，冷的他差点打哆嗦。

    “第二，沈泠的参展作品由国际评审团独立评选入围，霍氏集团未以任何形式干预评选流程。

    霍砚深，“声明拟好了吗。”

    “我不介意让他们知道，攻击霍氏是什么后果。”

    公关在对面飞快的记录着，“还有什么要求吗，霍总？”

    “措辞不用委婉。”

    霍砚深靠着通道墙壁, 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广场上的身影, “辟谣声明撤掉, 重新拟一份, 以霍氏集团和我个人名义联合发布。”

    霍砚深平静的说，“我需要每一个看到声明的人都清楚沈泠是我的妻子，任何对他的恶意攻击，就是在攻击霍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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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保留对所有不实言论的法律追诉权，已经取证的不下架，直接走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