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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泠弯着眼睛笑了一下。

    霍砚深正在专心致志的欣赏展柜里的珠宝，侧脸对着他们。

    沈泠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嘴角上的社交微笑终于卸了下来，变成一个小小的呼气的嘴型。

    他也看向霍砚深的背影，发现霍砚深居然真的在认真的低头看珠宝。

    不过阿文严重怀疑自己是沾了沈泠的光，因为霍砚深发现自己惹祸时候的表情，实在是算不上好看。

    “很有意思，和一般的爱情题材完全不同，你的这个系列让我觉得，爱是带着痛感的，但又不会让人感到绝望。”

    他站在暖色调的灯光下，黑色的头发软软地覆在额前，他笑起来的时候眼尾那颗泪痣微微上挑，看起来就像一块被精雕细琢过的羊脂玉，温润又干净，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其中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士，是港岛珠宝圈有名的私人藏家，她指着册子，笑着对沈泠说，“沈先生，我看了你所有的作品，我觉得你的设计里有一种很特殊的东西，像是每一件作品背后都藏了一个故事。”

    他把视线从沈泠身上收回来，低头看着玻璃展柜里那套海蓝宝套装，表情重新变得严肃而深沉，像一个真正在钻研珠宝工艺的收藏家。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围着沈泠的那拨人终于散去。

    阿文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霍砚深所在的角落。

    沈泠的社交电池不大，只能一直说有关自己专业的事情来让自己的语言流畅起来，偶尔会被夸的耳尖泛红，但自始至终没有从霍砚深的方向看过来一眼。

    沈泠忍着笑，“他又不吃人。”

    “这个系列叫余温，是送给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的。”沈泠轻声回答。

    沈泠越想越觉得有趣，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沈泠一愣，“啊。”

    不过想想也是，每次自己做出一件作品，霍砚深似乎都会端在面前看好久。

    沈泠站在主展区旁边，面前聚了两三位收藏家，正拿着作品手册跟他交流。

    按规定沈泠参加这场私人宴会可以带一个人陪同，既然霍砚深以个人的名义参加，沈泠就带了自己的朋友。

    ——别看我了。

    霍砚深，“……”

    阿文压低声音说，“刚才在门口遇到你老公了，吓死我了我跟你讲，他看了我一眼，我魂差点飞了。”

    很快又有两个人凑过来。

    他在回答一位藏家关于镶嵌工艺的问题时，悄悄的把右手背在身后，朝霍砚深的方向轻轻摆了摆。

    阿文对沈泠惊叹道，“没想到你老公对珠宝还有研究……”

    他因为上次沈泠喝错酒的事情始终对霍砚深怀有畏惧心理，所幸霍砚深没有来追究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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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阿文从旁边的侧门匆匆忙忙的走过来，“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我迟到了。”

    霍砚深什么时候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了？

    只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