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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走,药效只会越来越强,他不能在这种状态下继续待在这里。
笑声还没出口,突然涌上一股异样的感觉。
就当还当年那颗糖。
沈泠的大脑还没做出决定,腿已经追了出去。
沈泠的心一沉。
他快步走回卡座区,霍砚深的座位上已经没人了,桌上的账单夹着几张纸币压在水晶烟灰缸底下。
后来霍砚深又去那边躲过十余次,可某一天,那个小男孩就突然不见了,听那边的人说,男生走的时候还扒着门前的柱子不放手,一直在哭。
“沈泠?”霍砚深叫他久久不说话,皱眉道。
沈泠猛地想起和李老板聊天时候的那杯热茶,他中间讲设计稿的时候口干舌燥,喝过几口,后来才放在桌上。
沈泠又讲了几个网上看来的冷笑话,正讲到“老鼠死了会去澳大利亚,因为澳大利亚有die鼠”的时候,正准备自己先笑两声烘托一下气氛。
明明是冬天的时候,他却觉得浑身都在发烫。
沈泠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酒吧的灯已经亮了大半,驻唱收了吉他,老板站在门口朝里喊了一声收工了,仅剩的几桌客人稀稀拉拉的起身结账。
霍砚深把杯底的酒一口饮尽,垂下眼睫。
沈泠几乎用逃的速度走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把凉水往脸上拼命的泼。
不对,这种感觉不对。
药效来得比他想象中温和,但是后劲绵长。
但身体不听话,那股躁热一阵阵的往上冲,沈泠的大月退不自觉的夹紧了膝盖下的裙摆,有些难/耐的咬住自己的嘴唇。
像有什么东西在血液里点了一把火,从下腹开始烧,沿着血管往上爬,全身从上到下一寸寸发烫。
他不能让霍砚深看出来,这位是他的财神爷,是他在港岛这块地方少数几个对他好的人,他不能在他面前出丑。
他勉强扯出一个笑,“没事没事,可能是……有点热。”
沈泠猛地回神,发现自己已经把托盘的边缘抓出了汗印。
他被下/药了。
他当然会去查所有凑近他的人,所以也知道沈泠在演,裙子是假的,头发是假的,所有的殷勤和笑脸都是为了小费。
沈泠的目光越过卡座往门口扫,霍砚深正推开酒吧的玻璃门往外面走,黑色的衬衫融进凌晨街头的薄雾里。
烧起来的那股邪火慢慢的往骨髓里渗,裙子底下的皮肤像过电一般敏/感,连针织面料最轻的摩擦,都变成一种煎熬。
冰凉的水顺着下巴滴进领口,他撑在洗手台边缘,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眼尾和不断起伏的胸口,咬了咬牙。
沈泠的笑声倏地卡在喉咙里。
但没关系,沈泠要钱,他有,给就是了。
霍砚深放下酒杯,“你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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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沈泠站起来的速度太快,膝盖撞了一下桌腿,“我去一下洗手间就好了,您慢慢喝。”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药效让他的思维变得黏稠,所有念头都模糊不清,只有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