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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人追成这个样子，他自己都觉得丢脸。

    霍砚深的语气不容置疑，“你嘴唇白了，别吃了。”

    沈泠漱完口，靠在他怀里，缩成一小团，“……本来想追你的。”

    沈泠抬起头。

    沈泠抬起眼，嘴角还挂着精心设计的微笑：“嗯？”

    “是不是恶心？”霍砚深放下刀叉。

    沈泠张嘴想说“我没有”，但胃里突然翻上来一股猛烈的油腻感，他的话卡在喉咙里，脸色从白转青，猛地站起来，捂着嘴往洗手间冲。

    他跪在马桶前，胃部一阵阵的痉挛，酸水和胆汁烧得喉咙火辣辣的疼，汗水和鼻涕一起往下淌。

    霍砚深揽着他从洗手间走出来，沈泠还在为自己今天晚上的表现生闷气，走路都低着头。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身体本来就不好，到底是怎么撑住的。

    霍砚深捏了一下他冰凉的耳垂：“说什么傻话。”

    他最近对油腥气特别敏感，后厨飘出来的一丝油炸味钻进鼻腔，他的胃猛的一绞。

    他在隔间里吐得天翻地覆。

    霍砚深盯着沈泠看了几秒，把沈泠面前的盘子端走了。

    霍砚深皱眉，“你脖子不舒服？”

    “你干嘛……”沈泠着急道。

    又皱眉，“刚才吃不下怎么不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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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吐完之后，沈泠直起身子，霍砚深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他漱口，又拿湿毛巾替他擦脸。

    霍砚深把沈泠的丝巾重新理好，又用手指把他汗湿的长发拨到耳后，“回去让酒店煮点别的，好不好？”

    霍砚深正蹲下身在给沈泠拢裤腿，没听清，起身问，“什么？”

    “沈泠？”

    沈泠垂着眼睛点头，蔫巴巴的。

    沈泠摇头，挤出一个笑，“没有呀，很好吃。”

    刚才吃下去的那几块牛排全部原路返回，连中午在飞机上吃的半块苏打饼干都吐出来了。

    沈泠不说话了，把脸埋进他胸口，霍砚深低头看他，叹了口气，把人往怀里拢了拢。

    沈泠，“没有。”

    霍砚深蹲在他旁边，托着他的额头，手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地拍。

    牛排煎得恰到好处，黄油和迷迭香的香气融在一起，但沈泠吃了不到三分之一，胃里就开始不对劲。

    “……宝宝。”

    他今天特意选了餐厅，特意学了用餐礼仪，特意穿了好看的衬衫，结果最后还是趴在洗手台上吐得天昏地暗。

    沈泠乖乖仰着脸让他擦，小小声说，“我又在你面前丑丑的了。”

    他自己都还是个宝宝，肚子里却要再装一个更小的宝宝。

    一个穿着餐厅制服的服务生站在走廊里，手里端着托盘，正歪着头看他。

    他忍住又吃了一口，嚼了两下，强行咽下去，脸色已经不太好。

    沈泠突然有些心虚，不欲多言，就欲盖弥彰的自顾自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