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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泠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没力气的。

    沈泠的意识在清醒和昏沉之间来回拉扯，恍惚间，他感觉到赋予自己安全感的东西正在被抽离。

    “你发誓……”

    他说着，竟然还挣扎着仰起脸，嘴唇笨拙地去找霍砚深的，沈泠半眯着眼睛，唇瓣贴上来时带着一点讨好的意味，

    霍砚深被他巴巴凑上来的样子弄得喉头发紧，低头吻了回去，唇舌纠缠间用了些力道，

    ……

    温热的毛巾擦过他的全身，然后被托起下巴，杯沿抵在嘴唇上，温水流进嘴里，他咽了几口，更多的顺着嘴角淌下去，有人用手掌替他擦掉了。

    尾音还没落下，他就感觉到霍砚深的手掌覆上自己。

    沈泠闷哼一声，已经发不出什么像样的声音了，他的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越飘越远，最后沉入一片混沌的黑暗里。

    沈泠的意识先于眼睛醒过来，腰沉重的抬不起来，从尾椎骨往上窜起一阵钝痛，两腿发木，像不是自己身上长的，他趴着缓了好几秒才费力地翻了个身，后腰才挨上床垫，就酸的他又哼了一声。

    明明是他先主动，结果到了最后，还是霍砚深掌控着一切。

    他的嘴唇一张一合，问出来的话连自己都听不清。

    “我发誓。”

    那就都信了吧，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

    沈泠很快被亲的晕晕乎乎，窒息感混着酥麻从脊背一路窜上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轻飘飘的，像是快要化开。

    等他再有意识的时候，是霍砚深的声音轻轻传来，“可以了吗，宝宝？”

    “永远不会。”

    上次在游艇上看到船员有难，二话不说就冲上去见义勇为了，他真的好有正义感 (′▽`)

    欺负过我老婆的！左勾拳右勾拳上勾拳下勾拳断子绝孙脚坟头蹦迪拳！！骨灰扬了再扬！！一个都别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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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泠在那片温热的包裹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深处，沉沉的睡了过去。

    小沈宝宝：我老公真的是一个很善良很憨厚的人呀

    霍总（黑化版）：杀杀杀杀杀！

    沈泠阖着眼睛，从鼻腔里挤出一声软绵绵的，“嗯……”

    霍砚深吻得很用力，沈泠几乎喘不上气，脑子里全是白茫茫的雾，

    那么多的誓言，那么多的承诺，和铺天盖地的搅在一起，像一杯烈酒灌进喉咙，烧的人分不清东南西北，也分不清真真假假。

    霍砚深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灌进来，“会的。”

    “永远不会离开？”

    “你会……你会一直保护我吗……”

    次日清晨，沈泠被身体里的酸胀感弄醒了。

    在这一刻，沈泠愿意相信，信了便觉得快乐。

    沈泠本能的收紧手臂，含含糊糊，“不要……不要……”

    他素来喜欢接吻时被吮吸的感觉，像是整个人都被好好的含在某个温热的地方，让他觉得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