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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有，”霍砚深的声音低而稳，嘴唇贴着沈泠濡湿的鬓角，一字一顿，“你没有杀人。宝宝，到我这里来。”

    “没有血。”霍砚深的手掌更用力地按住他的后颈，让那片最脆弱的部位真实的感受到温度的入侵，“你很安全。”

    电话那头顿了顿，“……你那边是出什么事了吗？”

    看见那只手上沾满了暗红色，滚烫的血。

    咚咚。咚咚。

    “我们先离开这里，好不好？”霍砚深的声音传过来，“我抱你出去。”

    霍砚深单手托住沈泠，腾出另一只手摸出手机。

    沈泠的脸埋在他颈窝里，睫毛湿漉漉地阖着，脸色还是白得吓人，衬衫后背洇开的那片汗渍还没干，贴在嶙峋的肩胛骨上，隔着布料都能摸到骨头的形状。

    刘贤坐在舱房的单人沙发里，膝上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杂志书。

    沈泠把自己的手举到眼前，明明什么都没有，可他就是看见了——

    手机在西装内袋里震动起来。

    霍砚深将手臂穿过沈泠的膝弯，把人整个抱了起来。

    走廊里暖金色的壁灯铺了一地，霍砚深的脚步压在地毯上，无声而稳。

    “我这边先把人安顿下来，”霍砚深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淡淡的，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怀里的人缩成小小一团，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偶尔还会小小痉挛一下，像哭累了的孩子终于在大人肩头睡着。

    霍砚深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他将书页又翻过一页，时不时用笔在便签纸上记下几行批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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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跟刘贤说，明天晚上，我找他有事想谈谈。”

    沈泠的呼吸终于从濒死的频率一点一点降下来，软软的陷进霍砚深的怀抱。

    沈泠的意识像是下坠了很久，终于被什么东西托住。

    那个李兴为，不过是个地方院校的副教授，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运才拿到邀请函。刘贤找到他的时候，对方起初推三阻四，最后还是他帮着“推荐”了几个学生过去，事情才算谈妥。

    是他的心跳。是霍砚深的心跳。

    沉稳的心跳透过胸腔传过来。

    屏幕上是周凛的名字。

    他一把将沈泠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掌心覆上沈泠的眼睛，把那些幻觉一并隔绝在外面。

    两个人的心脏还在同时跳动着。

    游艇的舱房比他学校里那间办公室体面得多。

    半晌，沈泠在他怀里很轻的点了点头。

    霍砚深的心像被人拿钝刀一片一片的剐。

    那些从墙壁里伸出来的手不见了。脚下的地板不再塌陷，耳朵里心脏的狂跳声渐渐被另一种声音取代。

    霍砚深还活着。

    他为了这张船票费了多少心思，和周凛这种级别的主编同船，和那些只活在杂志扉页上的名字同桌吃饭…光想想就叫人血脉贲张。

    周凛，“我刚才核实过，今晚的宾客名单里没有刘贤。他是自己带着人跟李兴为换了邀请函，顶替上来的。”

    “可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