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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引来者的眼眸。

    一只又一只，宝石的蝴蝶，金属的蝴蝶，纸质的蝴蝶，一片又一片，两片翅膀合成的最强烈的冲击。

    这一句话，两个字。

    当然是关着的。

    像深深海洋之中。

    安迪松一口气，卸下什么包袱似的。

    某些事，他早已经不在乎。

    去死就去死。

    他不多问。

    去看到。

    能把躺进坟墓里的，那一个爱吃醋的人，直接气到活过来吗？

    程翎东的轮椅撞到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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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孩握住他的手。

    都不需要再多问安迪什么。

    齐铮站在电梯口，不再继续走。

    那个精英却要状似不经意地说一些话语。

    男孩的指尖轻轻摩挲他发白的唇，被程翎东握住。

    “程先生，boss拖累了您和齐先生。既然这样，不如让boss该怎样，就怎样。”

    只剩下程翎东一个人。

    他们上楼。

    之后，他们礼貌地离开。

    到达公寓门前时，青年的脸色已经不太好了。

    最美丽恢宏的鱼群。

    于是深色里那一抹亮光。

    路途不算近，让人沉闷。

    于是深色。

    也根本不需要问。

    其他的事，真的不重要。

    看到它们色调不一致，却精心安排到极尽美观的壮丽。

    还是，23楼。

    他只要，抱住程翎东，可以亲吻他哥哥的脸颊。

    齐铮也跟着一起。

    莫云生坐在地上，把最后一片金属蝴蝶，捏在手里，打磨着。

    “墓地我看过，风景很不错，也许您以后去马萨诸塞州和齐先生结婚的时候，还能顺便祭拜一下。”

    也害怕路上耽搁，于是选择了鸭舌帽，口罩，遮挡到严实。

    本身程翎东的伤也度过了最严重的时候，现在只要注意康复训练就好，完全可以回国。

    那一面墙。

    物业的速度很快，毕竟这里是最为高档的公寓。

    下飞机的时候，熟悉的干燥的燕城味道，席卷程翎东和齐铮。

    程翎东直接喊人带工具来，把门撬开。

    开了一盏灯，四周窗帘全关。

    “中国。”

    尤其养伤的这几个月来，还是静养为主。

    几乎是心有灵犀。

    手上已经鲜血淋漓。

    因为事发紧急，没有通知任何亲友。

    他推开门。

    空旷许久的走廊，终于迎来了熟悉的第二位主人。

    青年站起来，扶着墙走进去。

    12个小时的航班下来，谁也舟车劳顿，何况程翎东本就被折腾得累了。

    反正程翎东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蝴蝶做成的墙面。

    程翎东直接挂断了电话。

    带来两张机票。

    熟悉的数字。

    程翎东知道莫云生在哪里。

    没有想象中的血流一地，也没有煤气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