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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俊且小心翼翼的人，跪在程翎东身后，握着梳子。

    男孩不满地牵起那只手, 吻了吻指尖。

    那一双眉眼是凶野气质, 偏偏眼神仔细临摹了程翎东的脸孔。

    程翎东则在午后，不知道该说混乱还是朦胧美丽的这个午后。

    关他什么事。

    他已经得知了答案，还能怎么问。

    “公主殿下，想玩什么？”

    唇，脸颊，鼻尖和眉眼轮廓。

    拿着梳子，莫云生总会笑起来。

    直到踩点的人，推开门。

    好像很满意，好像已经满足。

    男孩走上去。

    这一次，他不会离开。

    kiss, 总是甜蜜。

    对程翎东百般讨好。

    莫云生无比专心地梳着。

    那莫云生愿意现在就死了。

    午后阳光盛大。

    还沉默地待在原地。

    可……

    齐铮靠在门前。

    也不如齐铮给程翎东的怀抱。

    莫云生知道，他对不起程翎东。

    齐铮跪在地上，靠着他哥哥的膝盖。

    是不是？

    掌心是微微冷的柔软。

    男人给他的小蝶梳完头发了。

    直到青年的手轻轻推开齐铮的肩膀。

    他对不起程翎东, 他早就应该死掉, 是不是？

    会掺杂眼泪的情况不少, 但绝对不多。

    痛就恨，血就憎

    梳发算莫云生最爱的吗？

    一缕又一缕, 随着梳子的划过, 流水般渡过男人的手掌。

    明明是桃花样色, 为什么笑起来, 就变成可爱的月牙呢。

    大口大口呼吸着。

    男孩克制不住地抬头。

    已经到了无法呼吸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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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了一样为程翎东做所有事。

    长发的漂亮的人，坐在床边。

    长发柔柔滑落在莫云生指尖。

    两个人跪着, 唯一腿上受伤的人，坐在床边。

    空荡荡的房间，只剩下一个罪人。

    也不如那个男孩一个笑。

    自取其辱罢了。

    齐铮微微挑眉。

    靠近。

    男孩仰望程翎东，仰望自己永远的爱人。

    清醒清醒。

    都擦得轻柔又仔细。

    日光洒落那一对看起来般配的人身上。

    他要赎罪的。

    像已经相信了他的哥哥的一切都会隽永。

    程翎东想，应该是。

    莫云生问不出口。

    强壮的男孩把他抱起来, 没有看到莫云生还在那里一般。

    发丝被捧起。

    付出再多, 给他的小蝶再多, 也永远弥补不了。

    想要获得些活下去的意志，却怎么样也没有了。

    程翎东笑着摇摇头：“好了，先去散散步吧。”

    对着他的小刺猬笑起来。

    齐铮只在乎他的哥哥。

    如果一辈子, 程翎东都是这样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