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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了齐铮的背。

    那口出不去的气，溢出来。

    于是接过纸巾，擦了没有，他忘记了，只是看着程翎东。

    莫云生死不死，不应该强加在谁的身上。

    齐铮的手握着纸巾，机械地擦着手指。

    血顺着下巴，淌下去。

    可程翎东只有一个人，一颗心。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想要不那么费劲。

    齐铮没有接，安迪指了指他自己唇边的位置。

    程翎东想，他应该要说的。

    殷红地落在男孩的背上。

    两根都捆着他，要程翎东的微笑，疼惜，和吻。

    在这一天像疯了一样抱起来昏迷的人，一直到程翎东躺到病床上，齐铮的手还抖。

    “对不起，骨头。”

    齐铮。

    齐铮都忘记了。

    躺在白白的被褥间。

    本来程翎东不和莫云生上同一台车的话，莫云生就是必死无疑的结局。

    无论什么想法，什么原因，什么苦衷。

    可太困难了，就像被困在那两道绳索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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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迪递给他纸巾。

    安迪也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沾血了的衣服，换下了。

    被两根绳索紧紧套着，拉扯着。

    程翎东呼不上气，有什么哽在喉咙里。

    一根也解不开了。

    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白白的被褥，病床左右，各等候着两个男人。

    程翎东含着血，认真给他道歉。

    齐铮，齐铮，铁骨铮铮的齐铮。

    他咬破了自己的唇。

    程翎东感觉到几乎窒息的被分割感。

    “我不是认输，只是让步。”

    莫云生趴在程翎东床边，轻轻握着青年的指尖。

    他说：“不逼他了。”

    这些白色像云朵。

    男孩小心翼翼地郑重。

    红绳的另一端，齐铮流泪，莫云生淌血。

    安迪轻轻问：“你把他带走吧。”

    长发的漂亮的，也憔悴的人，像个天使的温柔静谧。

    他还抱着那个孩子，在他怀里流泪的那个孩子。

    对不起。

    “永远爱他，永远珍惜他。”

    现在是浅色的病号服。

    “程翎东要怎么样，就怎么样。”

    程翎东，这样好不好。

    只剩下这一个要求。

    “骨头……哥哥爱你……”

    只是看着那个人，那个他真的要爱一生的人。

    青年这个时候，是拼了命抱住齐铮，不让他回头。

    什么也不管了，走吧。

    不要离开我。

    “我不会松开手。”

    现在还捡回来几个月。

    光环全体上下都对程翎东感恩戴德。

    可是，可是。

    男孩才发现有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