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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不能回应你，不能答应你哪怕付出生命的爱。

    青年看着他，伸手，去把那一点小东西摘下。

    青年轻轻笑了。

    忍不住笑起来，程翎东说：“以前吃了那么多苦，脸还好好的。”

    飞一丁点儿，到床上的人的脸颊。

    他看着莫云生右边耳朵，一直蜿蜒到下颌的伤疤。

    不知道说什么，就从薰衣草手链说起好了。

    因为程翎东知道，自己数的比较快，不会那么精准。

    哪怕程翎东不会回应。

    尤其是这种有气味的。

    然后是长久的沉默，好像太多话，又好像能说的东西，寥寥无几。

    看到男人的完好的右手。

    脑电图上出现一个光点。

    所以那一夜，车祸事故之后，明明想起来了。

    像一条大虫子。

    也应该跟他说。

    干干的花儿，摇动起来发出沙沙的声音。

    但偶尔会可惜。

    结果救他一次，破相了。

    好丑啊，好难看。

    青年无聊地把床头的薰衣草拿出来，他轻轻摇晃这根小玩意儿。

    男人仍然平静着脸孔，旁边的脑电图仪器，也规律地平稳着。

    他是那个被解开毒药的人，他是患者，他有知情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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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看着病床上的人，笑了笑。

    程翎东说：“到底是你要对我说对不起，还是我对你说呢？”

    青年一秒一秒地数。

    可那个人一动不动。

    等了多久？

    虽然程翎东原本也不准备戴。

    程翎东正对着莫云生，没有看到。

    程翎东的目光，慢慢扫视。

    “可是你真的变傻了，有点像以前。”

    “莫云生，你送我的手链，我太懒了，都没有把它放进薰衣草里。”

    “莫云生，莫莫，没有人知道，原来你还是个医生。”

    上辈子的莫云生，在他面前就有点傻傻的。

    “你应该跟我说的。”

    齐铮什么都没有做错，不是吗。

    早该澄清的东西。

    解开了那种药性，解开了那么多流汗的热。

    应该是十分钟以下。

    程翎东按动按钮，他的轮椅上前，抵住了床边。

    “还以为说几句话，你就会醒，我和你一样傻。”

    青年几乎绞尽脑汁，才想到一个话题。

    莫云生，你真的爱上我了。

    现在找话题，翻来覆去，终于想起来。

    程翎东看着他，等了几分钟。

    青年把花瓣摘下了，放进口袋里。

    所以它已经失去了那种香气。

    指尖和着那薰衣草的香气，一同接触了莫云生脸颊时。

    可医生已经匆匆赶来，被安迪拦住，他们一同站在走廊，看着。

    花瓣也容易掉落。

    有点，像上辈子。

    程翎东还是下意识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