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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怎么都觉得不对劲，可又不知道到底不对在哪里。

    无法合拢的一双筷子。

    偏偏忘了。

    掀起风暴。

    齐铮的脚步声，程翎东认得。

    程翎东起床，身上很清洁舒服的感觉，虽然……

    青年醒来就闻到了饭菜香气，不是三明治不是薯条也不是豆子罐头，是粥和包子，还有油条。

    西裤应该换了，虽然它是黑色的。

    齐铮的腰被抱住。

    天色朦胧, 一夜的痛苦痛哭和狂烈, 就这样结束。

    卧室到客厅的路有那么漫长, 莫云生从来不知道。

    保镖尽职尽责地扶着他。

    男人想说两句什么，可只剩下咳嗽。

    青年心疼地摸摸他。

    无所谓，毕竟今天之前，连莫云生自己都想象不到。

    一手杀人利器

    都没有留下。

    可还是尽力地蹲下去, 擦掉了鞋印。

    很熟悉？

    简直可悲。

    保镖当然及时赶来，架住莫云生，就算是低着头, 男人也感觉到了那种不可置信的呆滞。

    步调无法一致。

    齐铮把早饭端出来，放在餐桌上。

    勉强走到门口, 莫云生给保镖打电话。

    脚步声是无法控制的凌乱。

    可现在没有那个条件。

    可不是对餐桌熟悉，是对……某一个场景，某一个特定的瞬间记忆犹新，那种记忆犹新好像应该记住的，应该深深记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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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云生回头去看, 走廊里有房间亮着，有房间灰暗。

    看到餐桌，程翎东莫名觉得，有点奇怪。

    “什么时候到的？”

    一只脚迈出去步伐, 另一只脚居然跟不上。

    而他像童话里的田螺姑娘或者拇指姑娘, 什么麻烦也不留给程翎东, 连一丁点儿可以考据的证明。

    把纸巾扔进垃圾桶了, 莫云生才感觉到一丝丝的不对。

    莫云生想, 他的反侦察技术还算是过关。

    而客厅到浴室的路，有那么难走，他来之前已经想象到。

    一瘸一拐地走了。

    他的小蝶的房间, 就像这一晚非常平稳地度过了一样。

    甜蜜的卑劣的可悲。

    “凌晨五六点差不多。”

    程翎东笑着kiss一下他的脸颊。

    他还是起床，轻轻地下了地。

    虽然腰已经痛到好像被什么东西凿穿。

    男孩轻声温柔地说：“早安，大红人。”

    什么也没有, 只剩下熄灭灯光的安静纯然。

    直到房间里没有杂物, 直到好像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

    男人一瘸一拐地扶着墙壁，几乎累到无法喘息。

    走到厨房门口就看到了高大的男孩，把包子从蒸笼上拿下来。

    连话都说不出来。

    男人带着程翎东给他的一切离开。

    莫云生慢慢的, 慢慢的，满意的, 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