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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铮说：“以后我就是你的司机。”

    言下之意，不准程翎东自己再开了。

    把青年逗得直笑，吊着的手都抖。

    “这次是意外，几百年不遇一次的见义勇为学雷锋活动，我遇到了，以后没这么倒霉。”

    男孩得知伤势的情况了，心疼之下，又为了程翎东透露的那个消息，感到一万分欣喜。

    齐铮不得不再问一次。

    “哥，那个贱人？”

    青年突然表情淡了一点，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只是因为，莫云生刚刚才走开而已。

    “他永远不回来了。”

    “骨头，我要抱。”

    齐铮恨不得从话筒里钻过去。

    “我已经跟学校请假了，在去机场的路上。”

    男孩冷静到发狠：“别劝我，别拦我。”

    这种时候，他理所当然要在。

    他齐铮不在，难道是莫云生？

    齐铮还有几个小时才落地。

    李纤是第二个赶到的男性友人，他看起来瘦了好多。

    尖耳朵的漂亮青年

    汪舜青几乎和李纤前后脚来到。

    儒雅文气的人也狼狈到步履匆匆, 衣袖上的扣子都松开一颗。

    男人的脚步渐渐平缓下来，他看到另一个碍眼的人也站在病房门前。

    程翎东正看着李纤笑。

    他说：“好辛苦。”

    要不要休息一下。

    李纤摇摇头，他走上去。

    影帝先生跪倒在他脚边。

    李纤握住他的手腕，隔着袖子, 仰头看程翎东, 他的爱人。

    “你知道我看到新闻的时候, 在想什么吗。”

    青年的目光看他，看到他真的憔悴, 英俊端正到极致的脸孔, 瘦了好像更加刚毅, 却也沾染了苦涩之感。

    好像这段日子苦大仇深。

    程翎东轻声说：“想……为什么你不在？”

    李纤把头靠在他的膝盖上。

    他说：“我想, 为什么没把商场丢的那把刀买回来。”

    说的是要杀莫云生那天, 丢的那把差点杀人的刀。

    他们都笑起来，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一个太复杂滋味的笑话。

    汪舜青站在门口。

    得到青年一个淡然的问好。

    “汪教授, 我这里暂时没有需要讨论的声乐问题。”

    男人靠在门框边，自己都说不清，到底是孔雀开屏一样的耍帅，还是真的无力, 需要依靠什么。

    汪舜青已经习惯了, 其实只要程翎东好好的, 他觉得貌似都还行。

    可今天居然伤成这样。

    男人想，莫云生也不是什么都能做到。

    汪舜青走进来, 把眼镜扶了下说：“以后我接送你吧。”

    程翎东的手伤了, 自然不能开车。

    可保镖那些人, 怎么说，都只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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