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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云生问：“是再见，还是再也不见。”

    这样对程翎东更好。

    男人轻声说：“小翎，好好吃饭，好好休息，不要再那么熬自己的身体。”

    只能念他的名字。

    它一出现，淡淡馥郁芳香沁人心脾。

    莫云生的手握住另一只颤抖的手腕，握住，死死的，好像就终于不再那么害怕地发抖了。

    是男人垂眸，从怀里拿出来那条薰衣草手链。

    小麦，慕容寰，齐铮，安迪。

    知道他们的人，数得出来的，都绝不会说出来。

    程翎东没有说话。

    莫云生一边发冷，一边想，这对程翎东好。

    “没有人知道——”

    至少还有一个见证人。

    他是台前的大明星，他应该被这样保护着。

    像个傻子。

    程翎东如果真的那么恨他，就该直接说，我们永远不要见。

    让莫云生这个曾经雪夜里独行的人，浑身发冷。

    无比珍惜的……

    就连保镖们，也是不懂的，只以为是金钱名利欲和望横流的普通交易。

    因为那对程翎东不好。

    就连莫云生，也难免去想。

    你压力太大，你满心烦闷。

    “翎东……程翎东。”

    为什么说到后半句，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全身都发抖。

    “我把它放在薰衣草里，每天。”

    知道他们的人，更明白莫云生的人，都会一个字也不说。

    把这条手链戴在青年另一只手上，莫云生轻声说那个秘密。

    莫云生看着他。

    他像在给青年排忧解难：

    他轻轻地吻了吻，打了石膏的这只手的指尖。

    这样至少，那些不知道真假的情话他们说过。

    他们真实地在一起过三个月，密不透风。

    莫云生到现在还是很想回到那天，哪天？

    莫云生最后的道别是什么，程翎东最后的胜利的标记是什么。

    最后连“你走吧”，都说不出来。

    现在莫云生说不出来再见，他又怎么说得出。

    把他的翎东带去结婚，找一个慈祥和蔼的白胡子老爷爷当证婚人，一起承诺没有明天的誓言。

    就连离开，也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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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翎，因为我困住你，所以你很烦，你不舒服。”

    莫云生看着他，看着看着，几乎说不出来话了。

    青年没有看他。

    男人半跪下来。

    好一会儿，只能听到呼吸声和外面走廊的各种喧嚣。

    男人站起来，他说：“我会离开。”

    “我们在一起过。”

    你这么好的人，也枯燥不安。

    爱。

    知情人寥寥无几。

    可他早说过，他和莫云生太契合，莫云生牵一发，他就也牵一发。

    提出结婚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