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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他们不是活在陆地上的人，他们一起跳下去海洋，或者烈火连天。

    还是电话。

    如果没有那段记忆，好像他程翎东真的爱莫云生一样。

    也不准任何人给他跑腿。

    男人看着他空荡荡的耳垂，有点闷闷的：“为什么不戴着？”

    至于齐铮怎么样，管他去死吗。

    莫云生抱着他的爱人的腰，齐铮捂着他哥哥的手，都要往自己的方向走。

    但今天就会有电话，早上已经打了一通，还有两通。

    或者等有合适的妆造了，再戴上它。

    莫云生就去把那个该死的手机找回来，电话卡拿出来，换一个智能机给程翎东。

    平衡也是一种拉扯。

    可他已经享受过程翎东的爱，享受过那么多可爱。

    所以他们三个人都僵持着。

    齐铮的语气很不安，莫云生都听到了。

    如此平衡。

    只是真的担心程翎东的身体。

    死了，就一了百了，真的不能有爱，不能有每天一个kiss，不能有独角兽玩偶和图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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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翎东一日日接电话，一日日自欺欺人装□□莫云生。

    那也只剩下弄人的无奈。

    他把手机扔了。

    不是吻，只是寻求一种类似殉情的虚幻感。

    莫云生不是没发现，程翎东接到电话后总是神情不好一会儿。

    可程翎东只有一个，天上地下，七洲五洋，也不过这一双眼，是最可爱，最漂亮，最会骗人的。

    听到的莫云生更加不安，抱住他的翎东，抱住真的是他抢来的人，轻轻把脸孔贴在青年的小腹上。

    走在春天里，走在太阳高悬而未来不来的春风中。

    莫云生不能接受那种代价了。

    程翎东回答他：“衣服不适合，要戴它，就专门配一身。”

    好笑。

    装着装着，有一天突发奇想，万一他某天了，把被这个死人王八蛋抓走的事情忘记了，只剩下这些装□□莫云生的记忆了怎么办？

    装得太真，没有办法。

    怎么样莫云生都养得起他的小翎。

    铃声不是催命的，程翎东躺在床上撑着脸颊，笑着说话才是致命的。

    莫云生就牵起他的手。

    程翎东渐渐烟瘾大劲起来，以前三天抽两三根，现在一天要吃掉一包。

    然后程翎东露出那种很受伤的眼神，坐在沙发边缘，地毯上，赤着脚，纤细的脚踝上有青筋埋下，像蝴蝶化成玉石的小小痕迹。

    多可爱，程翎东也很珍惜。

    就把烟给他收了。

    于是都想被他注视着。

    莫云生不想付出那个代价，他也知道齐铮不能死。

    只有恨，把恨着自己的程翎东抱在怀里，好像也不错。

    莫云生觉得到现在，齐铮都好好的，都是因为他足够爱程翎东。

    活得好像不需要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