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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翎东就浅笑着把手机放在旁边，他说：“可是茶水也一样有咖啡因。”

    程翎东又要反驳他，青年是不信神的，至少，要信也是信他的蝴蝶吊坠。

    程翎东就马上低头给齐铮发消息。

    他的指尖抚过程翎东刚刚吻过的地方。

    温柔得，像流水潺潺。

    程翎东笑一笑，说：“那，就交换吧。”

    男人的手捧住他的脸颊。

    男人垂眸，还是向他的小神明许了一个愿望。

    青年抬起头看他：“什么？”

    “让我去见他。”

    莫云生说：“愿神永远祝福你，永远保护你。”

    青年不等他回答，吻在男人唇边。

    刚刚洗漱完的人，身上还残留那种暖香，头发还很湿，水滴沿着发梢下落。

    温柔得，像莫云生跪下做了祷告。

    莫云生看着他，英俊的脸还带着氤氲水汽，明明该看起来热，为什么还是冷冰冰的沉默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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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要让人流泪似的。

    他点了头。

    如果不是因为信徒，k如何会存在于世，如何得到口口相传，世世流传。

    是不解其意，还是不够确定想再听一遍。

    所以程翎东说莫云生聪明，他知道自己信赖的是那些相信神或者说自己相信神的人。

    男人继续说：“爱你的人，你是他们的神明。”

    如果要嘱咐他，应该是，少喝茶水。

    他们额头对着额头。

    一样让人上瘾，一样对你的身体不好。

    都要少喝，都最好忘记，对不对。

    莫云生突然想哭也想笑，因为这两种情绪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规模，一模一样的流过心底，所以他反而什么情绪也没有了，什么表情也做不出来了。

    如果不让他去见程翎东，他就直接走，大不了真背上几个亿，反正家里还有口饭吃，能让他饿死吗。

    “那我明天去游乐场玩了，不要等我吃饭，记得好好吃三餐，少喝咖啡。”

    这个姿势从来没有过，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就算不是仇人，不兵戈相向就是好的了，怎么可能这样温柔的亲密。

    不得不说这就是家里有两个公司的底气了。

    “我也一起去，好吗。”

    程翎东感觉到额头上的暖，感觉到那些纤细的情绪在他们接触的每一个地方，流来流去，流到心脏。

    程翎东走上去，把毛巾搭在他头上。

    挂断电话，莫云生鬼一样站在他身后，没有上前，没有拥抱，只是看着程翎东。

    程翎东后退一步，看着他。

    男人握住他的手腕，握住这双帮了他很多，也帮了齐铮很多，更护住过李纤的手。

    莫云生说：“我戒了咖啡。”

    程翎东告诉他：“其实神是子民，信徒才是真正的神明。”

    莫云生轻声说：“少喝茶。”

    莫云生几乎有些手足无措，他很想躲开视线，却又不得不看着他的程翎东。

    “恢复每天一个ki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