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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他会十余种语言。

    地上突然两声闷响。

    莫云生之所以慌张，是关心则乱。

    程翎东闭着眼睛，都快睡着了。

    莫云生练了很多天，他这样聪明的人，认真学下来什么都快。

    怀抱渐渐收紧。

    程翎东告诉他：“给我剪剪头发吧。”

    青年被放在沙发上，莫云生给他理了理眼前凌乱的发。

    齐铮几天后就要来了。

    程翎东的头发被梳得均匀齐整，发质的细腻让它在日光下染上暖色的绸缎光泽，也让莫云生看了又看。

    而且，程翎东真的被伤害了的话，莫云生会很难过。

    又缠在指尖。

    “怎么了？”

    “为什么不剪，你害怕啊？”

    可还是等待。

    莫云生好舍不得。

    下午的天光带着暖色调，这样的光线里，总裁大人拿着理发专用的平剪和打薄剪，站在青年面前。

    那天在车上，莫云生捂住他的口鼻，前座的保镖有蓄势待发的状态。

    多填补一点这个空心人的，关于“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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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翎东可以保持沉默，直到莫云生惊醒，又给程翎东道歉，青年就可以借着这一点可怜到好笑的道德资本，得寸进尺。

    听到青年发号施令，莫云生的眼神渐渐收敛，直到他轻轻凑上去，吻了吻青年的发丝。

    像圣母玛利亚的慈悲。

    因为人不会那么容易就窒息而死。

    没有背景被选中，能走到这个地位的人，自然智商极高，学习能力和应用能力都极强。

    一丝一丝拂过手掌。

    当然程翎东会对他的难过在心里拍手叫好的，表面上，就装作也在意莫云生的难过好了。

    但的确练了很久，是应该为程翎东剪一下的。

    青年是他怀里要绞杀的食物。

    剪刀被扔在地上的声音。

    男人抱起他，带他进了客厅。

    指尖比他自己都更加留恋，怀中人的柔软青丝。

    青年轻轻搂住他的脖颈。

    可继续下去，他的身上会留痕，四月有学生们的第一个假期，清明节。

    莫云生说：“怕剪刀捅你脖子。”

    程翎东笑起来，他说：“那还是剪了好。”

    不论他在谁手上。

    那一缕发捧在掌心。

    莫云生说：“不剪了。”

    因为太过于光滑细腻，会自动滑回原来的地方，只剩下一两丝留恋莫云生手掌。

    理发这么一点小手艺，难不倒他的。

    程翎东可以一直看着，直到他把自己绞杀到没有气息，又或者大声呼救，保镖们接受的命令里应该有这一条，保护程翎东的生命。

    程翎东之所以落泪，是天生恐惧那种感觉。

    男人慢慢地走，去拿理发的工具，程翎东则走到阳台上去，那里光线更佳。

    男人气恼地压住程翎东，他没有一刻这么憎恨过一个人，他恨程翎东，真的，他恨到想要咬一块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