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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在和史密斯查理接触的时候，那个大鼻子老外因为程翎东的态度而疑惑过，他说，你不像我见过的大多数亚洲人。

    “大众对澄清不感兴趣，让他们说吧，越说，《红色河》会卖得越好。”

    青年点点头告诉她：“按理说谁数量多，谁就自然汇聚在一起声音大，可是我们看的是什么，网络，报纸，数量多的人，反而不会去发出自己的声音。”

    不需要觉得这未来多么久远。

    所以在今天，他压根不急于反驳。

    西方做到了什么，战争，动乱，为了资源大打出手，为了钱财的时候才提及人和权利。

    程翎东在剥橘子，一瓣两瓣三瓣，他也不吃，剥出来了就放在纸巾上。

    “你说这事，要不我们开个新闻发布会吧？”

    脱贫攻坚，中国做到了。

    而网络上能发出声音的群体，会打字，有文化，用电脑，有家境，自然是金字塔尖上的人。

    程翎东说：“发布什么，回应他们，透明心脏没有变质？还是摇滚乐不是你们来定义？”

    十年，就足以看出来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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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翎东自己也承认，如果他不是未来而来，也许也会像许许多多被杂志媒体迷惑的人一样，就算不恨，也会自卑，下意识觉得外国月亮好圆。

    他们在工作，在生活，在田地里，在城市小巷间。

    这是什么年头，2007，智能机尚未普及，登报一条消息都要好几十块钱。

    几乎和钱疏竹对他一样的招数，诬蔑，造谣，用冠冕堂皇的借口抢夺一切。

    比如移民热，隔着茫茫大海，有了距离，看外面的什么都好，自家的什么都恨。

    几十块，是07年一个学生一周的伙食费加生活费了。

    节能减排，中国做到了。

    2007，千禧的无限美好，也有许多并发症。

    总有一天。

    程翎东说：“你知道金字塔的形状。”

    援助第三世界，中国做到了。

    千禧年，这是连某著名大咖演员在燕城合影，发个博客都被攻击的年代。

    所以对于这个时代，千禧年的崇媚洋外并发症，程翎东说：没事，爱怎么说怎么说吧。

    2006到2016，是真正见证孰高孰低的时代，只不过大多数人没有十年的视野而已。

    至于过激的人，有本事来找他，他愿意当面指教。

    赵萧简不解道：“为什么？”

    赵萧简性子急，想说什么，看着他那样，又急不起来了，干脆坐过去把他橘子抢了，她一下子剥下来递给青年。

    青年无奈笑下：“好了，不急。”

    真的大众，还忙着讨生活呢，谁管你说什么摇滚啊，音乐性啊，批判啊。

    他们往下俯瞰，全是祖国江山有限，外国月亮颇圆，哪里看到田野地头的人生活怎么样。

    一个摇滚乐队发出这样的声音，自然就在他们的耳朵里显得尖锐嚣张。

    “知道啊，上面小下面大。”

    程翎东是未来人，未来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