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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一点乐趣都到了极限，自然了无生趣。

    人生无趣，能找到一个乐趣，难道不是最大的幸运。

    莫云生像感觉不到痛，他抱住了程翎东在怀里。

    “那下次我写遗书好了。”

    就连遇见程翎东之前的他，也会赞许。

    如果你眼里的莫云生是这样，那么就是你看错了，认错了。

    就再也没有拿刀的缝隙。

    “嗯。”

    莫云生像第一次认识一样看着他，男人说：“你认错了。”

    什么也不要了，不玩了。

    再近一点点，就可以。

    莫云生安静地看着他孱弱的肩膀发颤，他向自己要一个抱的姿态。

    封杀和杀了谁，捅了谁，都不要。

    可那把刀还在手上，衬衣已经有了血色蔓延。

    像故意要弄疼他的恶作剧，代价却是莫云生自己。

    为什么连死都这么儿戏。

    男人凑上去，很近，嗅到他的小宠物的香气。

    莫云生笑的声音让程翎东的皮肤痒痒的，青年闭上眼，他说：“可以用力。”

    男人垂眸，刀落下。

    莫云生早有打造完商业帝国之后，就自杀的打算。

    为什么，变成这样。

    程翎东躲开他的视线。

    百般阻挠，万般皆命，居然一个也制服不了他。

    男人知道他是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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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抬手要扇他，被握住手腕，莫云生看着他。

    程翎东向他伸手，青年说：“抱我。”

    程翎东的全身发红，指节都是淡的红玉色彩，他的指尖发颤。

    为宁悄，还是莫云生。

    青年侧过去脸。

    这句话是问自己。

    掉在地上脆响，染上一丝血的颜色。

    男人埋进去，他的声音发闷。

    莫云生笑一下，他说：“为什么。”

    用力的拥抱，很近的拥抱。

    男人感觉到一种比起拿刀时刻，更加让他要心有起伏的触动，他看着程翎东的脸孔，又看着他的一切。

    是不是还好遇见了程翎东。

    多么可爱，又多么可恶的人。

    程翎东冷笑一下，擦擦脸颊，他说：“我为自己，你死了我跑不了。”

    他的泪眼看莫云生。

    程翎东在他怀里，红红的一切，只有黑似墨线的睫毛垂着，上面的泪还晶莹。

    “只能抱吗。”

    虽然没有什么不好的。

    伪装而已。

    他说：“你不是这样，你的世界更大，层次更高，为什么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莫云生不合时宜地问：“你为谁哭的。”

    男人想，这是一招什么计谋，为什么看起来这样想拼了命去亲吻的柔软。

    莫云生对他从来是一嗅到气味就有感觉，何况这么近，何况他淌着血，还疼痛。

    青年颤抖着说：“不。”

    男人更紧地抱住他，两个人几乎贴到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