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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先涂酱，奶白的酱料被涂抹在面包片上时，不知道是因为他的姿态太过于西方的老练，还是单纯为了那酱料热量——

    股掌之上，翩翩起舞。

    “不饿，我吃三明治。”

    因为蝴蝶渴求盐分，它便低着头，吸吮起来人类的肌肤。

    一只蝴蝶，来到他的指尖。

    程翎东挑眉，说：“傻啊，给你先垫垫肚子。”

    程翎东也安静地看着它。

    程翎东不知道到底是莫云生懒得动手，还是真的就对自己有意思，非程翎东亲手做的不吃。

    蝴蝶跌跌撞撞离开。

    这次莫云生不再抗议。

    盖子扭开的声音，是一圈一圈循环的。

    莫云生把它放到另一只手的掌心。

    “你停在我手心。”

    不过他确定，自己懒得做两个。

    青年松口气，可算没糟蹋粮食。

    又是静默无声，又是温柔花海，这样走着，到了一处休息的地方，凉亭是西式风格，不过还是就那么一个作用。

    男人有点傻乎乎地问：“不做三明治？”

    程翎东打开面包，先递一块给莫云生。

    而人类和人类，这一对雄性人类吃完三明治以后，又走到花海里去。

    程翎东直接盖住酱料，莫云生却用两只手指，轻轻夹住它的翅膀。

    这只小东西真的是为了那酱料来的，一下子要扑进罐子里。

    男人没有说话，没有动作了。

    程翎东祝它永远不要见人类。

    男人说：

    莫云生垂眸看它。

    也走累了，就坐下来吃一点，喝一点，赏赏花儿。

    降落时，像乘着风小心收紧缰绳。

    可也许因为太过于着急，很快，它就精疲力尽。

    另一边装蔬菜的盒子已经腾空，正方便了他。

    “不。”

    程翎东看着，看着，不知道该讥讽，还是冷笑，只能沉默地继续做三明治。

    也在莫云生的掌心，着急地飞舞起来。

    程翎东走过去一看，他准备的春游的东西，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让人拿到这里了。

    难道不能连挣扎也放弃，选择透明墙壁盖住一切的世界，选择掌心的方寸拥有。

    触角轻动，来到莫云生手背。

    其实蝴蝶赶路的时候，快得人都要看不见它，可准备落下，就慢慢收拢自己了。

    程翎东不知道说什么好，就把三片面包给他，自己去拿那些材料。

    “那我们给对方做。”

    他看到程翎东准备做三明治的材料了，火腿片，培根，蔬菜，还有炒蛋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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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做自己的吧。”

    莫云生看到程翎东这样，自然知道他不喜了，就随手拿开罩子。

    蝴蝶想要挣扎，最大的翅膀都在人的手里，能挣扎到哪里去。

    透明的塑料罩住那小东西。

    趴在了男人掌心。

    莫云生把面包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