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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他因为自己痛苦，居然会感到快乐。

    程翎东在家里和朋友聊起来许多，也讲到讨厌的一个朋友。

    偏偏谁也不在，谁也不是。

    是喜欢这里的吧。

    那一瞬间的眼睛，像程翎东从机场被抓回来的神情，有些漠视，有些病恹恹的狠劲儿。

    那朋友还不解其意，以为只是朋友间的矛盾，就说：“是吗，那能不能劝劝，别管你太多。”

    透明心脏的鼓手齐铮在打下手，别问林思极为什么不在厨房，他在客厅带娃呢。

    在那个电台里，哦，还是程翎东最珍爱的乐队，最重视的事业，第一次上电台哦。

    莫云生这种铁石心肠，听了也不会有什么波动，只是想起那抹笑，想到那一瞬间的眼眨一下，又眨一下。

    又或者，像一条垂垂老矣的龙。

    莫云生平静着，安静地进行这活动。

    会觉得心头有什么触动，比起一开始对待程翎东的那种麻痒，变成了更奇怪的东西。

    于是居然搜寻之前，青年上电台节目的音频。

    虽然真的程翎东在门外，墙外，假的程翎东在屏幕内，他面前。

    那个人对着麦克风说：

    和那座极尽奢侈的老宅比起，公寓就显得简陋了。

    多么冷漠的语气。

    男人自顾自的，不紧不慢地用镊子夹起那纸蝴蝶。

    听到这句话，莫云生都起了反应，他的背脊有震颤的麻痒，他感觉到干枯的血，一点点因为那人的疼痛不堪，和冷漠的蔑视，一丝一毫地涌动，回到他的身躯。

    他们，他和程翎东。

    喝酒那天，助理打电话来问，他才发现，自己待在公寓里的时间，已经远远超出了那宅子。

    看眉眼，看他的郑重其事，如果有人在场，可能会疑问神父在哪里，他的教父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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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非要强行逼迫他人，是会出事的。”

    程翎东穿着围裙，简单的纯色，还是让人眼前一亮。

    新的血液，把他打造成奇怪的新人。

    莫云生喜欢痛苦，灼伤，灰烬，这三个词。

    莫云生讨厌羡慕，嫉妒，恨，这三个词。

    一声声富有节奏地响起，镜头里那双漂亮的手，完全展示了出来。

    青年说：“我是尊敬他的，可他不能对我要求那么多。”

    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吗。

    这个时候，莫云生已经确定了，程翎东发现了他。

    ……一种血腥的愉快。

    林思极的三岁娃居然突然爱上了程翎东，现在是拥有李纤亲签和程翎东签名照的最强追星族了。

    至少他们面对莫云生的态度都是一致的。

    莫云生已经认为，这是他们的家。

    那一瞬间的笑，莫云生还记得，不仅仅记得，视频都还存在硬盘里。

    程翎东摇摇头，不再说什么。

    剁菜的声音略显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