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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漠视一些东西。

    程翎东听了他这句话，没有回答，他的脚步很轻，关门的声音更加轻。

    莫云生在沙发上坐起来，他看着青年，男人告诉他：“以前我不在乎。”

    男人的喉结在动。

    莫云生知道自己是自作多情，程翎东对路边一个不认识的人，也会这样做。

    他和别人的区别是。

    青年回答他：“你会找到属于你的幸福。”

    对他而言，做好工作，攻克敌人，一个个难关，就是一种快乐。

    他在程翎东怀里，喝下药，喝下热水。

    又或者，不忍心。

    莫云生被扶到沙发上，他的眉眼舒缓下来，居然比起平时都要柔和得多。

    那个带着疏离，却有微微慌乱的怀抱。

    冷汗从额角滑下来，到处都是汗津津的晶莹亮色，却只有一层冰似的冷和漠然。

    以至于太轻微到，莫云生甚至怀疑一切都是他的臆想。

    “嗯。”

    青年先把门打开了，热水倒半杯，冷开水倒半杯，这样是正合适的温度。

    闭上眼睛。

    根本没有谁来抱起他，好看的手握住水杯，给他药物，给他解渴。

    莫云生倒在家门口，他攒眉，紧紧捂着腹部。

    青年把杯子和药片放下，这时间才开始把他扶起来。

    不要觉得难过，莫云生。

    可到底还是不愿意死。

    幸福这个词语，有什么必要吗。

    莫云生的第一句话甚至不是感谢，男人说：“那是你妹妹。”

    好像舒服了很多。

    程翎东给他喂水的时候，男人想自己握住杯子，可手都抖得厉害。

    程翎东对这种事很有经验，一看就知道他是胃病犯了，先从莫云生身上摸了摸，果然有药在口袋里。

    看来是听到了程南音的声音。

    但可惜，最近某个人的出现，大大削减了他的这种快乐。

    因为疼死了，怎么会记得刚刚的怀抱。

    程翎东把杯子和药放到桌子上，因为太相似的格局，他轻车驾熟。

    药片先喂着男人喝下去。

    热水缓缓流下去。

    那些人不能，或者不敢下手。

    可他到底是莫云生。

    青年点点头，把门踹开，好让他们走进去。

    也没有必要说太多话，程翎东准备离开。

    钥匙也被一起摸出来了。

    青年走上去，这八百年不走一次的走廊，也算是派上用场。

    他还是莫云生，说一不二的，信守承诺的商人。

    他自嘲地笑了下。

    男人垂眸，好像又隐约嗅到青年的那一缕香气。

    莫云生痛得冷汗直流，很英挺的面容被疼痛渲染得苍白一片，有些让人心碎。

    男人说：“你们很幸福。”

    莫云生宁愿自己刚刚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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