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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唇边被轻轻触碰了，齐铮还是问他，程翎东犹豫了一瞬间。

    程翎东轻轻摇头。

    等到想说山盟海誓的时候，那个人都变心了。

    高大的男孩一点点巡察自己的领地。

    可想而知都是一个回答。

    程翎东去找创可贴，齐铮不让，他环抱着程翎东的腰。

    疼也舍不得松开怀抱。

    那张好看的脸上也有一点难过，程翎东说：“骨头，只跟你说过永远。”

    最后把人抱起来，卧室的门重重关上。

    齐铮答应他，不违反约定。

    想一想，还是说了好，不说，万一以后李纤说出来，齐铮会更疯。

    程翎东也愿意的。

    程翎东摇摇头。

    简直像什么动物，没有安全感，失去了爱人就像失去一切，必须要获得一个烙印。

    真的，连上辈子年少轻狂被人骗了感情，都是钱疏竹跟他说的永远的许诺。

    程翎东说：“骨头，不能多了。”

    因为，李纤和他见的第一面。

    隔着透明盒子去看那只小兔，要很近，很仔细才能看到，小兔的脸上，有一左一右的两颗泪痣。

    齐铮流下来泪，在他们的脸颊之间融化成更热的水珠。

    他的性格，好像不会说这些誓言。

    程翎东的慢热的冷，也被炼化成了说出誓言的狂烈。

    男孩像一只蛇，要缠上程翎东的所有，最后把他一口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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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定好了的，要节制，细水长流才好，不能伤身。

    然后他一处处地问。

    齐铮比他的被伤害后的疯狂还疯，比上辈子的他还要年少真心，比虚情假意的某些人，要热烈千万倍。

    而被他拥了的人类，有些瑟瑟发抖地躲在他怀里。

    他好看的眼睛，眼尾也带了一丝红，垂眸的样子，纤长睫毛都显得温驯可爱。

    齐铮轻轻摸了他的伤，他让程翎东也咬他一口。

    程翎东的唇是殷红，血从唇边晃了一丝下来，像个刚刚施舍了初拥的纯血吸血鬼。

    一丝一毫也不放过的意思。

    然后是眼角眉梢，鼻尖。

    青年咬在他的后颈。

    掉在门口的手提袋，松松垮垮地倒在地上，里面的两个小八音盒，依靠在一起。

    程翎东还没有开口，男孩带着一股子倔强至极的疯狂，像要获得他的所有。

    他只是蹙眉，扶住男孩的臂膀，青年只是想，不要齐铮那样伤心。

    可齐铮不相信。

    就莫名其妙强吻了他。

    想说话的什么被堵住了。

    齐铮吻他的额头，问：除了我，还有谁吻过吗。

    心口都被咬了下，疼。

    的确是什么也没有，要是有，他也不会直到汪舜青袒露心声，才发现。

    这件事不是他愿意的，可齐铮问了，到底要不要坦白。

    程翎东是行动派，又慢热了一些。

    男孩哑声说：“哥，不会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