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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那个大男孩来到之前，莫云生都觉得自己胜券在握。

    莫云生却不冷，也不暴怒，只是有种莫名暴虐的情绪，侵占了他的一切。

    他答应了。

    像一刀一刀地凌迟，可不打算对他处死。

    齐铮却一直看着他，满目都是眼前人。

    青年看着摄像头，笑得发冷。

    一点温暖的火光，和屏幕里程翎东卧室的暖光，一起落在男人淌了汗的脸孔之上。

    直到程翎东坐在床边，点一根烟。

    黑的密室里，只有大屏幕的光亮落在男人身上。

    那些刀刃锋利至极，滚过火焰，贴在他的心口，就听到发烫的灼热声。

    莫云生觉得那是他应当得到的，纵使他不是天生就高高在上的。

    “这个排骨看着就好吃，你吃。”

    然后按下去，松开。

    程翎东卧室里的灯光被打开，男人看到他的笑眼，他偶尔若有似无搜寻摄像头的神情，像挑衅，还是一种示威。

    只是莫云生没有抽烟，没有点燃什么。

    无法舍弃地看着屏幕，直到自己的呼吸频率，好像都和他一致。

    莫云生仍然是原来的姿势坐着，纵使有些事情发生了改变，可他不打算干什么。

    偏偏这种疼痛里，让从来没有服输的人，被传染了猛烈的热，已经不是火焰蒸腾，而是几乎迸发出什么要伤人的灼烧热疼。

    莫云生想，那个人在报复回来。

    有种几乎欲死欲碎的痛，可那只是程翎东的一滴泪，甚至不是因为痛苦，不是因为他莫云生。

    他夹菜给程翎东。

    他永远高高在上，那又怎么样。

    他们同时按下。

    莫云生按住心口，他喘一口气。

    然后继续。

    男人坐着，手边的打火机，被他握进手里。

    他不还是那个莫云生吗，被许多人倚重又敬仰，恨不得跪下来舔他的鞋。

    每一次那个人的笑，和蹙眉，轻轻侧过头的样子，他一丁点儿不放过地看进去。

    所以那些低于他的等级的人，不都是握在手里，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吗。

    那个人说过，你不要后悔，你要发誓。

    莫云生手里的打火机还在，他按下去。

    直到那个人的素白指尖，沾着清水和毛巾。

    明明该逃，为什么还是无法舍弃。

    “啪嗒。”

    降临在他的怀抱。

    莫云生想死。

    男人仍然看着屏幕，没有笑，也没有哭，只是安静的漠然。

    为什么会给他这样的痛觉，像被淬火的刀锋真正纤细地切下来一点点。

    按下，松开。

    已经平静的心，被滴落下屏幕里那个人的眼泪。

    那些颜色落在莫云生的衣襟，有一双人的影子。

    程翎东想骂他，我做的排骨，我能不知道好吃不好吃吗。

    火光也同时升腾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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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一个孩子看他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