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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驾驶位的混血儿尽职尽责地当个保密的司机，麦克白从出生就在南方，还是第一次遇到下雪天开车，虽然雪还没有堆积起来，但他已经开始紧张了。

    齐铮握住他的手，两只都握住，然后男孩抬起头，吻他的脸颊。

    男孩把程翎东抱到车上的。

    也不管对面是谁，直接说：“我开车呢，你干什么？”

    程翎东想，大型犬都是这样，有些时候让人分不清哼哼唧唧到底是请求呢，还是要求。

    雪掉不到他们之间，因为贴得很近，没有缝隙可以落下了。

    “靠！”

    首都的冬天来了，街上的人影就少了鲜丽色彩。

    男孩说：“下个学期，我就能毕业了。”

    “要去医院吗？”

    “等会少吃点。”

    灰色，黑色，连白色都少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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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尖发红地看向窗外去了。

    男孩说：“哥，不是你的错，不要难过。”

    车窗外，雪下得大了起来，麦克白不好掺和这对情侣的商量，但感慨下天气是可以的。

    男孩上车，程翎东靠在车窗边轻轻招手。

    “不。”

    程翎东笑着挠挠他的下巴：“聪明骨头，等会奖励你鸭腿吃。”

    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太多，世界太大，人又可以不好不坏，他在燕城过得还不错，只是生活里多了丝灰色。

    “初雪天。”

    直到红绿灯的时候，一个电话适时来了。

    程翎东靠在玻璃边，看到它们像细细的沙子，还不至于把人淹没，却让人感到了在海边的柔软和潮湿。

    齐铮揽着他，好像很霸道，又好像是示弱的撒娇。

    齐铮很快把行李箱拖过来，他的野性浓密的眉梢上，沾染糖霜似的浅浅色彩。

    齐铮要的奖励，程翎东也知道是什么，只是还是会羞涩。

    齐铮抬眸看着他，摇头，拒绝。

    而男孩怕把他压累了，就坐起来，让程翎东靠在他的肩膀上。

    但一粒雪经过那双漂亮眉眼，轻轻融成了一滴水。

    雾蒙蒙的埋住我们了。

    青年的素白的手，为他拂去那些小东西。

    赵萧简也直接怼回去：“谁不知道你在开车呢，你不开车还有什么用？人接到了？”

    男孩在他的怀抱里，头在青年的大腿上，看着程翎东，眼里全是他的恋人。

    青年摇了摇头。

    麦克白一开始想调侃调侃，发现了程翎东的脸色不太对，一下子钻到驾驶位上去。

    那我们回家。

    程翎东说：“今天在外面住怎么样。”

    齐铮把它抹去，抹在指尖，手上没有冷的感觉，却有微微湿润。

    齐铮窝进他的怀里。

    可是齐铮，我只是害怕让你知道。

    反正隔壁那位贱人，他很聪明，不会出来破坏我们的。

    混血儿飙了句国骂，接通电话。

    青年对着怀里的人笑了笑，程翎东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