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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摄影师咳嗽一声：“程老师，你换个感觉，自己摸索摸索？”

    而从地上站起来的青年，稍微笑一下，他说：“那就收工了？”

    旁边失业的化妆师：好。很好。

    像潮水一样，像那天的梦境一样。

    程翎东半坐在蘑菇上，也懂了摄影师想要的感觉，他就幻想了一个现阶段最讨厌的人。

    莫云生湿漉漉的，好像要抓住他，程翎东不害怕，只是不喜欢那种湿润，也更不喜欢男人那样的神情。

    场景原本是布置的秋冬森系的感觉，有毛茸茸的小动物道具，摄影师要求全部撤走，剩下光秃秃的树木和一朵大大的红伞蘑菇。

    “翎东，眼神可以再冷一些。”

    青年的眼神的确很冷，赤裸裸地警告与厌烦，好像恨不得上去揍人似的。

    只剩下冷冰冰的沉默，和一股子倔强劲儿。

    程翎东坐下，直接坐在毛毯之上，靠着蘑菇，却不是第一张海报的那种清新温润感。

    黑发一丝落在脸颊。

    那一套小兔围脖，配上不化妆的素颜脸孔，竟然很有种暗□□的滋味。

    被拍摄者没有一丝讨好，没有一丁点欢笑。

    那殷红的蘑菇，已经不是一个道具。

    天雅那边的摄影师化妆师都到位了，衣服也早就准备好了，这一点完全没有问题。

    叹为观止。

    仿佛有些凌乱不堪，憔悴得易碎，偏偏可爱的衣物和他的模样，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之感。

    青年看了看四周的场景，他想了想。

    一个无神的，甚至有些暗黑气质的美人。

    “程老师，你是我见过最具有艺术直觉的模特。”

    这样的角度下，拍摄者俯视着模特。

    从始至终，程翎东都觉得莫云生应该去干更多，他应该干的事情。

    而是程翎东已经准备好了的毒药。

    好像骨头打断了，他也就是坐在这里而已。

    摄影师看着相机。

    因为青年的强烈要求。

    摄影师手里差点一抖。

    而不是现在这样，目光和精力在他身上，那算什么事。

    他连忙靠近，镜头拉大，而程翎东迷茫地下意识抬头，仍然眼神中空洞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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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人想渐渐侵蚀自己。

    好像，有点太狠了。

    说他对莫云生有所幻想也好，有所美化也罢，他总是希望这位总裁能够和前世一样的厉害。

    青年双目无神地靠在殷红色蘑菇之上。

    摄影师看得灵感泉涌，他拿着摄像机说：“直接就这样，不用化妆了。”

    莫云生。

    因为程翎东刚刚出院，还有些憔悴，微微发青的眼圈，黑发有些长了的零碎坠落，极其精致而带着点凛冽质感的冷美人气质。

    就是这种感觉！

    小兔的毛茸茸耳朵，衬在青年脸颊边。

    摄影师感觉快爽飞了。

    他的好看的眼眸失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