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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看不到的地方，莫云生是这幅模样，换个人都得被吓得疯，程翎东无所谓，他本来也算是半个疯子。

    有人给他喂了药。

    等睁开眼，一切和原来一样，没有一丝一毫变化。

    温度比平时高点

    有人能进入他家，并且，是在他察觉不到的情况下。

    不算发烫，却也温度比平时高了点。

    莫云生，莫先生。

    但凡药物有个副作用，只要他吃了，基本上都会发作。

    看来是不得不马上就走了。

    不然那个人怎么会知道他半夜的发烧不适，需要水的缓解。

    不站起来还好，一站起来，头疼，腿也发软。

    可身体的不适感告诉他，他的确生病了。

    青年揉了揉额角，那里隐隐作痛。

    他起身，和往常一样洗漱，准备出门，可走到卫生间，就感觉到了身体和往常的不同。

    程翎东却只是淡然地笑一下，站起来烧水去。

    普通人早吓得胆战心惊了。

    要是按照他来了这公寓里，莫云生在他面前的表现，那自然是还可以。

    他慢慢地巡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和细节，没有找到端倪，那就是最大的问题。

    甚至于，程翎东饶有兴趣地想，恐怕他的一举一动早已经被看在眼里。

    以至于程翎东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个奇怪的梦。

    他扶着卫生间的洗脸池，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就算那药的说明书上说，只有1的人会有这种副作用，程翎东也相信，他多半会被祸害到。

    那拿水的人，似乎手顿了下。

    那么莫云生买回来，做点改装，也是合情合理。

    那嫌疑人，程翎东不需要提供名单，明明白白是那位。

    齐铮。

    一看时间，已经到了下午，程翎东就更确认自己是吃过了药，有些感冒药有让人嗜睡的副作用，程翎东是那种很不幸的副作用体质。

    程翎东给小麦发了个消息，他还是想去参加活动的，可今天晚上的是团体活动，怕传染给大家了。

    青年坐在床边。

    也喊了他的小朋友的名字。

    程翎东绝对信任自己的直觉，都死过一次了，也不怕死，自然就放得开得多了，想象力也可以说是超脱了一般人。

    他的好邻居。

    他安心在家里待着，总比传染了一个乐队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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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所有的东西都和他睡前完全一致，连程翎东被子的褶皱都没乱一下。

    虽然身体素质的原因，难免有些不舒服。

    程翎东承认，自己先前的确是有幻想，的确对莫云生还有上辈子的滤镜，觉得这人应该不至于。

    这种感觉很不同，程翎东了解自己的身体，昨天夜里那种滋味，明显是这病要变本加厉的前兆，可一夜过去了，他反而不像想象中那么严重。

    楼上的汪似水曾经说过，这一层是直接被卖出去了的。

    骨头。

    那种药的气息仿佛现在还有所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