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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真一些，就能得到吗？

    “小时候，我和妹妹一起养了只仓鼠，挺可爱的，金色毛茸茸的，后来它老想越狱，老想刨出去。”

    他觉得特别恐怖。

    恐怖的不是莫云生的随手砸下酒瓶。

    “干什么？”

    “我会更认真一些。”

    “我就在想，会不会让它真的出去了更好，免得看到——”

    只有血是冷的人，才这么无忧无虑没有顾虑地去在别人身上追寻快乐。

    他有些担心程翎东会害怕。

    不过现在来看，他感兴趣的这个人，胆子肯定是大的。

    “消毒。”

    一只金钱动物，有了落地的人气。

    “然后呢。”

    这人还记得。

    回家，回的莫云生的家。

    好像已经到了莫云生承受的极限。

    青年看他一眼，见到他讨好地笑了下，和莫云生一样僵硬。

    程翎东无语地拿起那张手帕，他差点都忘了自己被人摸了手的事了。

    程翎东就知道了，他说：“但愿你永远这么想。”

    莫云生看着他，看到青年的脸孔在城市霓虹的灯光里柔软美丽的轮廓。

    “嗯。”

    程翎东只是说：“想要，而没有得到的东西，你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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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莫云生的心有了千丝万缕，全在一个人身上了。

    眼睁睁看着一向高高在上的人，也会笑，也会因为利益之外的事而愤怒。

    可那青年，不过是被碰了下手掌。

    得了，也不为难人家。

    青年含着笑看他，好像只是和朋友聊天：“死在眼前，比不知去向好，是不是？”

    程翎东的手撑住自己的脸颊：“然后它真的刨出去好几次，都被我们找回来了。”

    只是他程翎东运气不好，恰好是那个被索取的倒霉鬼。

    助理从前面拿来了酒精消毒液。

    小宠物

    程翎东把消毒液按了一下，正正经经洗了个手，这消毒液是免洗的，等干就行。

    男人的语气里有些笑意，听得助理的心都一颤。

    莫云生说：“其实那挺好的。”

    青年看向车窗外，看到这个巨大的城市和很多小小的人类。

    让莫云生的心里也轻松不少。

    青年不说谢谢了，也懒得问莫云生是不是为了他上的那个节目。甚至于，很可能那个节目就是因为莫云生，才邀请的他。

    永远冷酷，永远冷血。

    “后来它老死了，仓鼠嘛，就那么点寿命。”

    男人点点头。

    所以男人动手。

    对于助理来说，可怖的是那一刻的神情。

    车里还是安静着，一张手帕被放在青年手背了。

    事情明了，程翎东反而看起来没那么多防备，轻松了些。

    “它死在我们眼前。”

    青年靠在座椅上，他说：“一起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