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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冷然道：“朋友是可以被剪辑出来的。”

    这一首《橙红瞳》，风格明亮欢快，绚丽辉煌，应该是更加轻松的口吻去演绎，程翎东今天的状态不能说不好，甚至可以说太好。

    赵萧简和林思极对视一眼，有些时候，有关于程翎东的话题，他们两个观察细腻的人会更懂对方的想法。

    还有爱他的人，他爱的人。

    但燕城这么大，练习室多了去了。

    几乎能把人逼疯的闪光灯和嘈杂，纷纷扬扬地喧闹，每一个人都揣测他们，不论发问的人语气如何，好心还是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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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先生……程先生……

    却没有想到，连预约个练习室也会走漏风声。

    程翎东约了一家上辈子常去的俱乐部。

    他不能痛

    直到人群汹涌，要把人淹没。

    赵萧简也点点头：“当做惊喜改编也好啊，真挺不错。”

    青年沉浸在歌曲之中。

    “程先生，明明你在奔跑最酷节目中，还对李纤十分亲近，跟他交了朋友，为什么现在却这么冷漠？”

    推开门。

    “我和李纤合不来，仅此而已。”

    头发也懒得整理了，他戴了一顶冷帽，微长的几缕发丝从鬓角落下。

    李纤……李先生……

    墨镜将他的脸衬托得更加苍白如雪，更加瘦削单薄。

    这么狠心绝情的话，他也说得出口，程翎东佩服自己。

    于是那些人几乎不敢再凑近，只是仍然尖声询问，质问着。

    席卷向中心的那个人。

    他脚步很稳地走进那俱乐部。

    看着有些疯狂。

    程翎东沉默着行走在其中，也许因为他一身气质，尚且没有人敢拽着他逼问。

    程翎东必须要去练习室，这首歌是上次见面会上首唱的新歌，是一定要好好排练的。

    话筒堵在青年的嘴边，程翎东想到上辈子的某些事，心口有发疼的感觉，嘴角的笑却扬起来了。

    青年把墨镜摘下来，揉了揉眉间，太阳穴。

    一声声一句句，让程翎东停下脚步。

    “请问你有没有愧疚感，你毁了一个中国影坛最年轻影帝！”

    程翎东不在乎，他只在乎他的事业。

    青年的眼下其实也有乌青，以防万一被人认出来，或者被发现他状态不好之类的，程翎东便选择了戴上墨镜。

    唱完以后，程翎东自己沉默了会。

    林思极说：“这版没有不好，好听的。”

    青年戴着墨镜，拒人于千里之外，神情凌然冷漠，好像李纤死了，他也不在乎。

    他说：“这遍不好，再来。”

    一众乐队成员担心地围了上来，程翎东说没事，开始排练吧。

    “程翎东先生，李纤先生的饮酒过量和你有关系吗？”

    出发，去练习室。

    活生生把这样一首可以用作欢快舞曲的歌，唱得苍茫悲怆，日光依旧明媚狂烈，可仿佛是将沉下去，做最后一舞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