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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李纤算他半个恩人了，亲手捧出来程翎东的第一桶金。

    虽然他认识程翎东，见到程翎东，比齐铮晚了一点点。

    青年看着他。

    他看到青年的漂亮，那个男孩的帅气，以及一切可以八卦幻想的爆点。

    真心没想到李纤有这个嗜好。

    李纤问他一个问题。

    男人的低哑声音问他：“如果……没有那个帖子，你们是不是不会在一起。”

    那样的话，程翎东觉得，就算是被辜负了，也能当他的痛处。

    男人把自己埋进臂弯里了，他觉得难受，丢人，不是自己丢人，是把他的爱人丢了。

    他也开个微笑，不知道到底是嘲讽还是好笑。

    “其实你的文笔还不错。”

    被这样骗过一次了，居然还愿意相信。

    比如很八卦的赵萧简，就偷偷在瞄，但是没有，没有泪光，没有泪痕，剩下一种淡淡麻木。

    要是他更聪明一些，努力一点，是不是就有可能是他，是不是他李纤也值得霸占这漂亮歌手的爱。

    程翎东知道，齐铮不会骗他的。

    隐隐约约困扰了李纤很久，今天他是不是终于可以得到一个回答。

    哪怕以后真的有什么变故，想到年少时代说过的话，还会有一阵一阵的寒颤，还会脊背发凉，坐立难安。

    也许，只是因为现在程翎东回答了no。

    指不定到死，七老八十了，一想到还要流眼泪。

    不过问题要回答的。

    易碎之后是百死不折，就算被再怎么对待，也永远一个笑容给大家。

    程翎东说：“不是。有没有，我们都会在一起。”

    后悔第一次见程翎东是在那个时候，那个帖子里。

    李纤甚至有些后悔。

    李纤便不再说话，他不知道程翎东怎么回答，他会苦涩得轻松一点，是回答yes吗。

    齐铮是一个不算坏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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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自顾自写下来了那个故事，然后程翎东好像真的在那以后成了那个男孩的恋人。

    程翎东甚至想了一会儿，大脑才检索出那个帖子，可以说是他火爆网络的导火索了。

    算是不错。

    真挺有感染力的。

    可要是……

    乍一听，让人以为他哭了。

    哪里像钱疏竹，真正个烂心烂肺谎话当糖豆喂给别人的烂人。

    那时候齐铮越来越步步紧逼，也越来越依赖他似的。

    程翎东其实是个对别人的爱和依赖很感谢的人，如果那个人说把一切都给他，他会受宠若惊。

    这样的程翎东，是不是他原来也是有资格拥有的。

    不然为什么能火爆全网。

    李纤的声音很哑。

    少年说话，总是认真，总是记得，并且要记得很久。

    美好无比，倔强无比。

    程翎东渐渐缓过来了。

    又有些太易碎。

    只不过他是个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