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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云生倒是想到了什么。

    他和慕容寰的约定。

    那时候慕容寰压根没把透明心脏当回事，男人以名下另一个子公司的名义，入股了新星天下。

    新星天下则以这笔资金成立了一个工作室，来专门负责透明心脏乐队的事宜。

    相当于新星天下只负责运营，资金都是由莫云生手里的公司出。

    当时谈的运营费是纯利润收入的8。

    现在慕容寰那女人，应该肠子都悔青了。

    不过专辑能卖成这样，新星天下肯定能赚到钱，而且是不少钱。

    只不过。

    原本她可以拿到更多的。

    程翎东看他一眼，想到什么事情，想到之前他觉得新星天下，慕容寰奇怪的地方。

    青年终于开口了：“你和慕容寰是朋友？”

    莫云生想了想，点头。

    其实他觉得更多的是同行吧，可要说慕容寰不是朋友，好像也太绝对。

    这么多年，称得上朋友的人，都说他莫云生是几近冷血的冷漠。

    他也不太在意。

    毕竟做商人的，冷血是种夸赞。

    冷血不代表他就自私无情，相反，他重视承诺，信守条约。带着这样的冷漠，莫云生在商界一向被人信服尊敬。

    原来是这样。

    程翎东想，难怪慕容寰是那个反应，又难怪愿意给出那样的合同。

    恐怕是根本没想着回本了。

    不过现在透明心脏首专大卖，慕容总也该见到回头钱了。

    算是没有辜负那女人的一片为朋友之心。

    程翎东不知道慕容寰只收了点运营费，不然现在的心情，就真的复杂了。

    青年的脸孔依然是朝着车窗的，他轻声说：“谢谢。”

    莫云生有些奇怪。

    他以为程翎东会生气。

    毕竟总有人觉得被人帮助是羞耻的事情，尤其是程翎东已经拒绝过他很多次了。

    车内的暖气比较足。

    太暖和。

    程翎东扯了下领口。

    青年闭了闭眼睛：“再怎么样，也接受了。现在说不感谢什么的，不近人情了。”

    莫云生没有回话。

    他觉得这个话题没必要，程翎东能这样想，不错。

    程翎东不这样想，又怎么样。

    反正他愿意拿钱给程翎东和程翎东的乐队。

    男人伸出手。

    帮他解开了领口。

    程翎东骤然睁开眼，握住男人的手，甩回去。

    青年的脊背泛冷的感觉，他不喜欢被人动手动脚，尤其是莫云生这样的。

    “莫总，麻烦你对我有点距离。”

    男人的十指交叉。

    他的脸上淡然轻松，明明是一样的死人脸，却好像多了丝笑意。

    让程翎东心里更不爽。

    莫云生的眼也有了笑意，虽然是丝毫的，却让人看到了微微的戏谑神色：“你很敏感。”

    程翎东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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