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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他的，反正我们尽力了。”

    因为现在的人们可能太不太接受，但程翎东坚持的这种质感，是和透明心脏本身，以及专辑所有的调子契合的。

    他转身，想问问程翎东的音乐是哪里学的。

    是《雾岛》的亲妈。

    直到工作室里都没人了，要么去休息了，要么去平息灵魂的伤痕了。

    混音师把耳机拿下来。

    眉目都低垂了，发丝微微凌乱。

    赵萧简好歹是原创曲作者。

    他也意识到了。

    混音师将信将疑地将音频后退20秒。

    哪怕卖不出去，或者曲高和寡。

    的确和先前那种泯然众人的清亮质感很不一样。

    可悲的是明明知道自己太高，还要抱怨。

    可他觉得，程翎东代表未来。

    混音师把烟吸一口，满眼血丝。

    也许他在这个时代的音乐制作中是顶尖。

    程翎东不在乎有没有人和，当然如果有人和，是最好，如果没有，他自己也能放声高歌。

    程翎东是把细节一丝一丝地改。

    不一会，重新处理好的音频被播放。

    “程哥，你们会红到爆炸的。”

    “我们会红的。”

    程翎东也有点顶不住了，他坐在沙发上，盖着个工作室实习生送来的薄毯，烟抽完了，懒得抽了。

    甚至于，程翎东都觉得这张专辑可能会销量惨淡。

    她就说：“听公主的试试，做一下。”

    混音师疲惫地把工程文件保存好。

    当众人都关注的节拍出现。

    眼前这歌手的直觉和敏锐度，是自己所没有的。

    那略微沉闷的音色，配合青年的声音，带来一种独特的韵味，像人的心脏被重击了一拳。

    结果话问出口了，没有回答的声音。

    曲高和寡不可悲。

    听完最后一首，他点点头。

    这两个疯子倒是越来越有精神。

    他看着程翎东，郑重点头。

    青年在沙发上，裹在薄毯里，睡得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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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还是不服，这年头大家都是这么处理的，没有谁爱听闷的好吗。

    “我服了，程哥，你说怎么改，我就怎么改。”

    所以他觉得，还是要这样做。

    睫毛和肤色对比，显得丽而清艳的，薄毯是小兔子图案的粉色，看起来格外粉嫩，却和青年没有割裂感。

    果然听到了程翎东说的那音色。

    青年也没有妄自托大，他本来就是未来人，这件事情上他没有一丝优越感。

    “你往前倒20秒，有个音色处理得太亮了，我觉得要符合《雾岛》的气氛的话，再做得闷点好。”

    混音师有点不服气，他倒要听听这位有什么高见。

    一直到天破晓。

    就剩下他和混音师。

    什么红不红紫不紫的，无所谓了，他们尽力了，尽力地把最好的一切呈现出来。

    大方向上后期团队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