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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都晚了，我们回家吧。”

    齐铮失望地低头。

    直到分离。

    可以生气，可以罚我，不能不理我。

    他说：“好了，以后，要么我们公平一点，你黑脸，我也黑，要么就都不黑脸。”

    齐铮有一瞬间想松开手，程翎东握住了。

    青年拿起桌子上的纸巾，递给他。

    男孩握住他的手，低声“嗯”了句。

    这条约太不平等了。

    青年想了想，说：“那就等你好了，背我，怎么样？”

    齐铮抽抽地说：“控制不住。”

    这句话明显有歧义，看着满目希望的人，程翎东补充道：“回自己的家。”

    程翎东的手轻轻拍他的脸颊：“骨头，你是我救回来的，再去医院，我就白打你了。”

    齐铮低下头，整个耳朵都是红的。

    他们从后门走出去，人少，却也还是有人看到。

    控制不住的嫉妒，控制不住的狂烈。

    青年想。

    对面是孙老千，这倒是让他诧异的事情了。

    两个人的爱情里，公平，有的时候很难。

    青年摸了摸他湿湿的下巴，说：“那怎么办。不能你对我生气，不让我对你生气。”

    程翎东揉了揉头发：“戴戴的视频发上去了？一直有些人看，正常。”

    齐铮说：“你定。”

    “不是！东子，你可真红了，你自己看去吧！”

    程翎东也是哭笑不得。

    “老千，怎么了？牵我有事吗。”

    程翎东摸了下他的耳垂，让男孩抖了下。

    齐铮想也不想地点头，他甚至说：“现在就可以。”

    既不是乐队成员们，也不是那些买曲子的甲方公司。

    孙老千那叫一个激动。

    齐铮不接，他等着程翎东对他的裁决。

    齐铮哭着哭着，抓住程翎东的手，把自己的脸靠上去，泪湿湿的，热热的，滚在青年好看的手上。

    齐铮抬眼看他，湿淋淋的睫毛和脸，他抱住程翎东，把人完全揽进自己怀抱。

    就像程翎东说的，要不偏不倚，真的很困难。

    男孩小声说：“你罚我。”

    程翎东的指尖在他的脸颊上，擦了擦：“你要怎么罚？”

    程翎东坚决不签。

    他睡觉一向浅，于是也还好，没受太多电子魔音的摧残，马上就接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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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翎东不是自然醒的，是活活被吵醒的，电话铃声响一下，他就已经睁开眼睛了。

    “东子，上网，看贴吧。”

    其实没有关系，对于别人的看法，他已经不在乎。

    被拍打的脸颊，就是第一次见，齐铮被程翎东扇的那边。

    但还是握着程翎东的手。

    爱他的人，会相信他，牵个手算什么。

    夜色中，灯光华美，而单薄美丽的青年，和俊朗的男孩，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