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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眼看那满脸认真的男孩。

    是爱那些琐碎之下拼凑出来的一颗美丽的心。

    齐铮不是缺爱，虽然从小不在父母身边，可他是爷爷奶奶带大的。

    青年却没让他如愿。

    齐铮握住他的手，男孩说：“我会爱你像爱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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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跳的声音大得厉害。

    他无法自抑地抬起青年的下巴。

    齐铮坐在沙发上，感觉到手心微微的汗，嗅到青年身上的冷的香气，带一点烟草味道。

    “可能会很久，我也不能接受，可能……你会很痛苦。”

    齐铮说：“他们要是知道你同意了，能乐死。”

    做音乐到死，爱你也爱到死。

    齐铮想更进一步。

    青年问：“你真要追我？”

    程翎东把水拿走了，不让他喝。

    他们都是音乐人，知道这个诺言意味着什么。

    爱你像爱音乐

    齐铮也笑，笑自己的被冲昏头脑。

    青年说：“给你叫壶柠檬茶来，热的。”

    青年看他不知道在想什么，坐下来了，抱着吉他，轻轻唱起来。

    那些好在细微的地方体现出来。

    是不是音乐人的殉情。

    青年揉揉眉头：“你是不是应该跟燕歌他们商量商量？”

    你和音乐一样的重要，也许不是多么动听，却足以证明他这一刻的真心。

    齐铮听着歌声，那种无法言语的情绪一浪一浪地拍打他的心脏，顺着血管流淌身体的每个角落。

    程翎东沉默一会儿说：“那就陪着我吧。”

    霓虹灯光下，一闪一闪一轮一轮地映衬着两个人。

    程翎东说：“变心了怎么办。”

    赵萧简早就暗自跟齐铮说过，要是谁能把程翎东弄到乐队里了，那是八辈子修来的。

    他觉得，自己只是爱上了一个很好的人。

    程翎东顺着他的手的力度，抬起头，看男孩。

    程翎东一下子躺倒在沙发上，笑起来，这样还笑着弹吉他，笑着唱完最后一句歌词。

    你一个鼓手说了，有用吗。

    做音乐到死。

    不是因为他爱那些琐碎。

    男孩心情愉悦地扬起嘴角，也去开瓶矿泉水，纯纯的庆祝。

    喝冷水容易岔气，一般人岔了就算了，那齐铮这个才断了肋骨的，要是岔气了，那就真的惨了。

    齐铮撇嘴：“我还要怎么证明。”

    程翎东的脸沾染淡淡蓝色光芒，发出动听歌声的唇也带了点色彩。

    程翎东看着他的神情，也变了。

    程翎东出去喊了热的柠檬茶，回来了，还背着吉他。

    每一个音乐人都有个幻想的结局。

    这样的条约，齐铮也一口答应下来了，生怕程翎东跑了似的。

    不说本来他们乐队就对程翎东的好感，单从实力来说，一个气质独特，唱功脱俗，性格还好的主唱，是多么可遇不可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