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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铮对他的最后一句话是：“能叫你哥吗？”

    程翎东擦着手：“你家人号码给我。”

    “假的。老千答应出钱给你请护工，放心，老千当老板还是有人性的，会来看你。”

    齐铮的喉结动了动，他那张痞气酷帅的脸上，有种无奈：“跟他们说了，我会被骂死的。”

    “真、真的？你家还有别人吗？”

    青年找护士问了问打座机的地方。

    连爬回自己的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到他一夜未睡的疲倦，眼下乌青，还有那两颗精致的泪痣，却更让这张美丽脸孔有了颓废味道。

    程翎东点点头。

    就不开玩笑了。

    看着青年的背影，齐铮慢慢闭上眼睛。

    齐铮看着他。

    齐铮看着那灰灰的蝴蝶。

    让男孩看得，目不转睛。

    青年觉得有点罪恶感，戏弄个病号。

    反正他也做好人了，就说：“也会来看你。”

    反正这少年性子也烈，无论如何也不会受欺负，程翎东甚至担心请来的护工会不会被他为难。

    齐铮还盯着他的脸。

    “嗯。”

    青年就说：“好。”

    他想伸出手去摸一下。

    青年说：“我回家休息去了，护士有在值班的，你按一下就好了。”

    老千答应出钱请个护工来，然后他们经常来看看齐铮，不就得了。

    程翎东回家，室友躺在沙发上，四仰八叉的。

    他抱住手臂：“唉老千这家伙，太不仗义了，居然把你扔给我，你得去我家了。”

    程翎东莫名的，起了丝恶趣味。

    跟老千商量了下。

    很明显又和以前一样，累趴下了。

    要是上辈子，程翎东真是会无偿做一个月护工的那种。

    然后他靠在窗边，明显烟瘾来了，手摸进兜里，也只是摸摸。

    谁知道这孩子没有一丝出院的痛苦，只剩下要跟程翎东回家的兴奋羞涩。

    但是这辈子吧，事情就得说清楚，要当护工，那把工资拿来啊。

    事业的

    “护工应该今天晚上之前就能请好了。”

    程翎东想，这孩子多半是缺爱。

    程翎东看他那样，原来想拒绝的，可男孩说完了，就侧过头了，不愿意看他的回答似的。

    “那我的时间不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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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一点点黑眼圈，反而更增添了那双眼的艳美感。

    虽然有些疲倦。

    可惜动弹不了。

    “那每天？算了，有点烦，三天来一次？”

    少年问：“那你呢？”

    进了齐铮的病房，男孩已经很困了，却坚持着不闭上眼，瞪着眼睛等他回来。

    程翎东看不到的地方，齐铮笑起来，其实阳光俊朗得很，能迷倒不少小姑娘吧。

    青年把纸巾扔进垃圾桶，他看眼齐铮：“怎么，还想我伺候你一辈子？”

    心乱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