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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想深究陆柏寒到底想表达什么，总之，他想维持现状。

    沈辞也无形中松了一口气，然后说道：“行，那咱们就说好了。”

    没过一会，一个人影就从不远处晃了过来。

    他用玩笑的语气冲散一些微妙的东西。

    陆柏寒：“嗯。”

    表面上答应得很顺畅，实际上会如何，那就没人知道了。

    陆玦几步跑到了车前，不过在上车之前，他犹豫了一下，先是趴在车窗户上往里面看。

    陆柏寒给了一个让人难以琢磨的答案：“他在的话，不太方便。”

    他可能都活不了多久了，要是牵扯上一些不该有的东西，那不是自寻烦恼吗？不仅自己烦恼，也对别人不公平。

    沈辞这句话一出，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有些紧绷。

    由于两人都放轻松了一些，车内的氛围也好了不少。

    这一点，两人都心知肚明。

    沈辞却阐明自己的观点：“我还是比较喜欢我们现在的关系。”

    陆柏寒听到沈辞这么说，停住片刻，黑眸里涌动着一些复杂的东西：“沈辞，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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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做出了大方让步的姿态，好像真就不会继续纠缠这件事了。

    其实，在协议结婚之前，陆柏寒就已经看过沈辞的资料了，但是他当时并不在意这些方面，也就没有仔细了解。

    一边看，一边又躲躲闪闪的，仿佛害怕看到什么限制级的画面。

    沈辞也稍微被这种氛围所影响到，不过他还算淡定，开口问陆柏寒：“你让陆玦下去干嘛？”

    沈辞估摸着这句话的意思，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又听陆柏寒继续问道：“你高中时候谈过恋爱？”

    沈辞闻言，却是似笑非笑地看着陆柏寒：“没想到陆总也挺八卦的呀？”

    沈辞朝外面看了看：“天越来越暗沉了，可能一会有暴风雪，要不咱们回家吧？”

    许久后，像是怕把人吓跑一样，他放缓语气说道：“嗯，你说得挺对的。”

    陆柏寒听着这些话，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受，片刻后，他开口说道：“没有什么关系是一成不变的。”

    说着，陆柏寒跟陆玦打了一个电话。

    陆柏寒：“嗯，我联系一下陆玦。”

    他们对视着，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但是视线里已经包含了很多信息。

    “我们只是协议关系。”沈辞截住了他的话头，然后又说道，“这一点应该是我们的共识吧？”

    陆柏寒神色有些不太好，不过没再继续说什么，连呼吸都透着克制。

    陆柏寒看着沈辞，眸光专注。

    沈辞活跃了一下气氛：“反正现在陆玦又不在，咱们可以开诚布公嘛。我们之间就是很友好的交易关系，不过现在也算是多了一个朋友的身份了，对吧？”

    陆柏寒一再试图拉近两人的关系，但是沈辞却后退。

    这句话所蕴含的意味就很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