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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哥哥真是一层极好用的身份。
关幽衔先下车,将钥匙交给保安去泊车,走向副驾,半拉半抱将沈霜哄下车,又推着搂着人走进大门。
沈霜的手放在大腿上,缓缓握紧,攥成拳,突然暴起一拳砸在关幽衔脸上,关幽衔偏过脸,吐出一口无法咽下的血液。
关幽衔张开口,向沈霜展示他同样受伤的舌头,血源源不断流出,很快汇成一小片,喉结滚动吞咽着血液。要更快、更大口,才能不影响说话。
仿佛有一整片海洋正在涨潮,那样充盈地撑起他的皮,潮水要透过毛孔渗出,将他肿胀的泡发,面目全非。
直到舌头被狠狠咬下一口,关幽衔才从这颠倒中抽离出一点,垂眸看见沈霜汩汩流泪的眼眸,他才知道,不是世界在颤栗,是他的灵和肉在颤栗,他整个人都为沈霜神魂颠倒。
可是他什么都不知道,于是甜蜜成了煎熬,满足也过分壮大,要将他溺死。
疼痛在面颊、唇舌都那么具体,有无形的血正在流出,却觉得甜蜜和满足。
他的唇破了个口,没一下就流出一道血痕,滴在座椅上。
关幽衔吃痛,脸上有流露出满足笑容,他伸手将还在愤怒的沈霜抱在怀中,下巴蹭着沈霜发顶,像他们独处的雨夜里那样紧抱,手掌抚慰着沈霜单薄地脊背。
他实在不懂,为什么熄火那么久,两人却还不下车。
痛和血成了调味,关幽衔吮吸着沈霜滑软的唇肉,温热的液体不论是血还是什么都统统咽下,到口干舌燥、热汗淋漓,奔流的甜蜜也攀上顶点。
沈霜不回应,不拒绝,全然默认。
血腥味包裹着他们。
空调的余冷被体温驱散,盛夏的躁动宛如枝头的雀,跳在紧绷的细枝神经上,给人一种错乱的高烧感。
“关幽衔。”沈霜恶狠狠地叫着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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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沈霜的脸同他的脸一样热。
“如果你的原谅是要我退回你所谓的哥哥的范围中,那我不要原谅。”
就这样让他这个蠢人误打误撞走上捷径。
关幽衔心中窃喜,默念着:哥哥、哥哥、哥哥。
关幽衔垄断了沈霜的一切可能,强硬地给两人都只留下唯一一条路。
沈霜的唇急促地呼吸,让它们看来像两颗红似血的樱桃一样抖动。
“沈霜,我可以同时是你的哥哥和暧昧对象,不能只把我当其一。”
唇方一接触,关幽衔便惊讶察觉到一股甜蜜的满足在奔流。从两片唇的接点开始,世界仿佛都为之颤栗。
沈霜眼角还有泪没落下,已经挂上冷笑,“不要脸。”
嘴唇好不容易分开,沈霜抽出手又是一耳光砸下,关幽衔两边脸颊都是火辣辣的,他迟缓地摸上沈霜的脸,忽而心满意足地笑。
关昭行面无表情揉摁着发疼的面颊,瞳孔里那辆小巧的车只有针尖大小,却也是唯一的景物。
关幽衔不再触碰沈霜,拉开两人的距离,他弯下腰,将姿态放低,哀求着说:“别再把我只当成哥哥,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