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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西多尔箍着沈霜腰肢的手紧了紧，将人紧紧嵌在怀里，“我做不到。”

    “或者b-44星，你应该更喜欢旷野。”

    平静无波的脸成了烧红的烙铁，要深深的刻在他心上，成为最浓墨重彩的一笔，怎么割皮剜肉都无法模糊半点。

    沈霜轻轻地笑，伸手抹去他脸上的泪痕，“怎么又摆出这副可怜相了。”

    那卵鞘曾出现过一次，泰利斯成名一战中，他孤身潜入虫巢，带出的虫母旧壳样本。

    他学会不再从沈霜这里获得答案，只根据沈霜的一言一行去推敲，可他实在算不上有天分，甚至愚笨。

    “冬天要过了，首都星的天气预报，竟然测不出第一场冬雨是落在你的脸上。”

    “伊西多尔，去不了了。”沈霜缓缓摇头。

    伊西多尔抬手用掌心擦去脸上的泪，低低唤着沈霜的名字，“沈霜、沈霜……我再也不会让你走。”

    他认命了。

    在沈霜不认识他时，他恨着沈霜许久；在沈霜认识他之后，又暗中萌生爱意。

    诀别似的。

    而人形生物侧脸竟与沈霜像了十成十。

    视频里，似虫茧似蛋壳的卵鞘破裂，流出的丝线牛奶般凝固，由纯白转化为一种肤色，一个人形生物悄然转化，缓慢转头凝视着拍摄者，画面一抖，短促尖叫空洞回响。

    沈霜的过往被一次又一次扒出考究，泰利斯的英雄名号也被与虫族奸细挂钩，真真假假，难以辩驳。

    伊西多尔的笑容里掺了苦涩，喃喃自问，“沈霜，你究竟打算做什么……”

    心脏在胸腔里砰跳，伊西多尔没来由的心慌，猝死的前兆一般，喘息都变得艰难带着疼痛。

    “沈霜，别可怜我了。”伊西多尔好冷静，可每个字的尾音都那么颤抖，“你所有的话我都分不出真假，重或者轻，都会把我压垮。”

    “那怎么办呢？”沈霜轻飘飘地反问：“你离开我吧，重或轻、真或假都不必再纠结，因为从此与你无关。”

    “去莫托星吧。”伊西多尔怀抱着沈霜，轻声道：“微凉、潮湿，有海、有草原，雨林和沙漠，你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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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犹如山火过境，熊熊燃烧，持久的爆发后烧尽一切，摧残后只剩灰白，充斥着焦糊与死亡的味道。

    但会有人告诉他。

    比虫母复活更加惊骇的是，虫族竟然有了人形。

    恨和爱都系在沈霜身上，割舍不下有关沈霜的一切，就再没勇气逃离。

    沈霜轻蔑笑道：“哪怕是他的替代品？”

    视频于凌晨绕过拦截，发布在瓦伦里安家族的内部网站中，ip地址层层加密。不到十分钟便被紧急下架，引起轩然大波后归为死寂。

    他总找不到答案。

    清晨的第一缕光穿透窗帘的缝隙，落在两人之间，照出伊西多尔眼下的青黑，在他们近在咫尺的脸割裂出一道鸿沟。

    “沈霜，你真可恨啊。”伊西多尔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凝望着沈霜的面容，“你甚至不愿意说些假话应付我，沈霜，你没有心。”

    虫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