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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恩越想喉咙越干，就这么一边不经意地往苏赫冷外套拉链的那条缝隙里瞟，一边跟着苏赫冷到了公交站。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启动了，车上的小电视自动播放着一些广告，嗡嗡嗡地响着发动机声和老年人们的聊天声。车厢不安静，两人又在最后一排，安恩才有勇气问：“你昨天说……身上还有个孔，到底穿在哪了？”

    移动的车厢，摇晃的光影，窗帘隔出来的狭小空间里，两个人的呼吸声突然变得无比清晰。

    苏赫冷坐在里面，安恩坐在外面。

    他忙拦下苏赫冷：“在这？不太好吧。”

    ……做冷少的媳妇确实压力蛮大的。

    给安恩看了几秒，苏赫冷把舌尖收回去：“是舌钉。”

    安恩一口气堵在嗓子眼。

    苏赫冷说着，微微张开唇，轻吐出一截舌尖。

    安恩有些小害羞：“那么私密的地方……我哪能轻易看到啊。”

    车来得比想象中快，安恩还在愣神，脑子里全是拉链再往下三厘米会看到什么，手突然被牵上，苏赫冷视周围人的眼神如粪土，就这么自然地牵上安恩上了公交。

    苏赫冷问：“什么左边右边？”

    苏赫冷抬起眉梢，不理解，但还是想到了解决方案，他伸手抓住车窗的窗帘，猛地一甩，哗啦一下，深色的窗帘像舞台幕布一样落下来，把两个人严严实实地罩在里面。

    舌头上有一颗闪着蓝光的钻。

    他霸气地往投币箱里扔了两个硬币，面对着半车人和司机，音量也不减：“媳妇儿，我们坐后面。”

    苏赫冷就要进行下一步动作，安恩一个激动，又按住他：“等等。”

    安恩瞪大眼睛，在苏赫冷的左胸和右胸之间来回扫视：“你该不会，两边都穿了吧？”

    安恩低下头，脚趾扣地，跟着苏赫冷坐到最后一排的双人座位上。

    “让我先猜一猜……你是穿到了左边，还是右边。”

    苏赫冷的手比他大一圈，骨节分明，手指上套着好几个银戒指，凉冰冰的，握上来的时候安恩整个人一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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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苏赫冷动了动胳膊，手去碰外套拉链，安恩大惊，还真是乳钉！

    这样苏赫冷只要轻轻把拉链拉下来，他就能看到了……

    安恩注意到有个老太太盯着苏赫冷看了足足半分钟，然后默默地把自己的菜篮子往身后藏了藏，可能怕苏赫冷抢她的菜。

    “也是。”苏赫冷说，“那老公现在就让媳妇儿看。”

    “只穿了一个。”

    “我不想让别人看到嘛。”

    苏赫冷好像才想起这回事一样，哦了声说：“我以为媳妇儿已经发现了呢。”

    “有什么不好的？”苏赫冷反问。

    地铁运行后，已经极少人坐公交了，站牌前没几个人，大多是年迈的老人。

    苏赫冷低下头，窗帘的阴影打在他脸上：“现在可以看了吗？”

    安恩感觉自己像被蛊惑了一样，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