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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封董更胜一筹。”裴漾曲起膝盖，往下坐了坐，“我就想知道……那些说你性无能的谣言，到底是从哪传出来的？”

    “你猜。”

    “封晚亭——！”魏子允咆哮。

    封晚亭：“……”

    “不回答你也忍不了吧。”封晚亭意有所指，掌心灼热地烙在裴漾的腰际，眼睛微微往下一垂，轻轻‘哼’了声。

    封晚亭习以为常地把手机拉远，“什么事。”

    封晚亭扫了一眼，很叛逆地说：“今晚回不去，你辛苦，再陪他玩一会。”

    封晚亭则是因为，他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但一时还真想不起来了，这通电话倒是提醒了他。

    封晚亭笑了笑，要说什么，两人都被一阵手机铃声吓得哆嗦。

    商量无果，凌晨三点，裴漾双眼迷离地躺在封晚亭的肩膀上，声音细若蚊蚋，“你真不是人……三十多岁了，怎么这么能……操。”

    封晚亭抬手给裴漾揉了揉腰，低头吻他的后颈，“抱歉，有些事是三十几岁的人也无法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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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漾拿过自己的手机，打字递给封晚亭看：【要不你回去吧？】

    封楚寻没音了，魏子允又开始崩溃地咆哮，“封晚亭！你别装聋，回来！回来！回来！我受不了你儿子了！”

    裴漾咬牙切齿：“我没在夸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等等。”

    “我选，”封晚亭目光在裴漾的唇上停留，最后的吻却落在了他的耳垂，嗓音低哑，“裴漾。”

    “魏叔叔，老师说不可以说脏话的呀，你是在跟封晚亭说话吗？”封楚寻天真无邪的声音插进来。

    封晚亭不说话，没否认也没承认。

    裴漾频频阻他，“先、先回答。”

    “……歇会，封晚亭！停一会，我快死了。”

    裴漾没忍住，轻轻笑了声。

    “你他妈的，我在这给你看孩子，你去逍遥快活还没个准点！？”

    “……”

    再等等

    “我不猜。”裴漾呼着粗重的气，微微后仰，“不回答，我不会让你碰的。”

    他点了接通，开了免提，事后的声音还带着餍足和缱绻，“喂？”

    凌晨两点。

    “哈哈哈……喜乐说得对，”魏子允强颜欢笑，“叔叔不说了，你要不要跟你爸爸说说话，让他早点回来陪你呀？”

    封晚亭无奈地把手机转回去给裴漾看，“魏子允。”

    “你快回来我求求求你，你儿子死活不睡觉！凌晨三点了还跟我玩捉迷藏！”魏子允绝望地音调听起来十分好笑，特别是又配上背景里封楚寻的嬉笑声，“魏叔叔！我找到你了！哈哈哈哈哈哈——”

    就这轻轻一笑也被魏子允精准捕捉到了，“封晚亭！你旁边有人！”

    裴漾吻得气喘，一脸眩晕，在封晚亭追着咬上来的时候，他往后躲，一把捞起封晚亭带着手表的那只手，“呼……刚好十二点。”

    裴漾在封晚亭‘咚咚咚’的胸膛上画圈，说：“封董指的心动，是这样吧。”

    进到主卧，裴漾被放到了大床上。

    “十二点了，我再问一遍。”裴漾的声音又低又哑，像砂纸磨过，勾人得不行，“林温还是我？”

    “哇……喜乐好棒。”魏子允的声音听起来像快哭了。

    裴漾：“……”

    裴漾吓到是因为楼下就是与他朝夕相处的同事，被人发现他跟董事长此刻正裸露的在一张床上躺着，而第二天董事长还要亲自宣布启动裴漾的策划书，不论谁看都能看出来猫腻吧。

    “我不要，爸爸才不会同意我在他脸上画猪头，我就喜欢跟魏叔叔玩。——耶！画好了，魏叔叔，调换，换你来找我！”

    封晚亭突然拖住裴漾的大腿，就着裴漾这个姿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在地上一堆零散的衣服里找到自己的手机，裴漾身子动不了，嘴上酸溜溜的阴阳道，“是哪位，凌晨了还要约封董？”

    封晚亭默然不语，双眼像中了幻术一样看着裴漾的脸，放在裴漾腰上的手已经开始扒裴漾的裤子，指尖挑开皮带扣，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套房里格外清晰。

    裴漾的重心一下就失控了，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封晚亭！”

    “那按照游戏规则，我要在魏叔叔的脸上画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