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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晚亭忽地一喜，这下裴漾可真成他的下属了。

    “策展部？”他问。

    “不是。”裴漾下意识反驳，让封晚亭知道他的部门那还得了？

    “不是？”封晚亭把裴漾的工牌翻过来，金属质地的牌子上白色漆印清清楚楚刻着三个大字：‘策展部’

    裴漾：“……”

    两人各自沉默一会，封晚亭拖着尾音，说：“裴漾，你在躲我。”

    你在吃醋

    “躲你？”裴漾捂着额头的手累了，他缓缓放下，“那么多人想见封董一面见不到，我如此有幸，怎么会躲？”

    封晚亭从裴漾漂亮的眼睛看到他光洁额头——此刻也不光洁了，那一块肿着，肿胀处边缘呈现出淤青的渐变，他忽视掉裴漾阴不阴阳不阳的口气，伸手摸了摸那赤红的肿包。

    裴漾吃痛地“嘶”了声，“你干什么？”

    “怎么搞的？”封晚亭问。

    怎么搞的，躲你搞的。

    裴漾态度很差：“不劳封董操心。”

    封晚亭皱眉，不是很懂裴漾怎么突然说话这么刺耳，一时抓紧了他的手臂。

    正是下班时间，两人站在电梯口拉拉扯扯引不少人频频回头，还有一些认出封晚亭又因裴漾在边上不敢上前打招呼而欲言又止的。

    裴漾浑身不自在，喉结上下滚动一圈，动了怒：“封董，钱我转给你了，是你自己不收，我们的事，我扪心自问已经做足了，你为什么还要纠缠着我不放？”

    “我……纠缠着你？”封晚亭抓着裴漾手腕的手更用力了些。

    从小被追捧到大的封晚亭还是第一次遇到像裴漾这样的人，让人胸口窒闷，透不过气，却又对他束手无策，也舍不得将怒意穿透给他。

    “先别说这些。”封晚亭拉着裴漾转身，强制将他带上了专梯。

    裴漾眼睁睁看着电梯门合上，“去哪？”

    封晚亭面无表情，摁了他的办公室楼层。

    “封晚亭……！”裴漾叫他一声。

    “你的额头要冰敷。”封晚亭松开裴漾的手腕，顺势将手插进西装裤兜里。

    董事长专梯比普通员工电梯高档上好几倍，四面宛如垂直的钻石棱镜，门上的镜面效果锐利到能照见睫毛颤抖的弧度，裴漾这才发现自己的额头肿得老高。

    他站在封晚亭身后，能从电梯门上看见封晚亭阴沉不爽的表情。

    “我回家自己能敷。”

    “四十六层，到了。”

    裴漾的声音跟电梯开门的播报音重叠在一起，封晚亭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迈着大步下了电梯，声音闷闷的，“跟不跟上来随你。”

    裴漾再迟钝也能听出来封晚亭生气了，可他又没说错，封晚亭一边跟他不清不白纠缠着他，一边去会所点男模，一边又见色起意尹苏方，可真够忙的。他俩已经一夜情结束……不是，两夜情都结束多长时间了，封晚亭怎么还做不到‘对面不识’这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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