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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那个……”封晚亭没得到裴漾的回应，手机被另个人接管了去，“你好，我是酒吧的服务员，您的朋友喝得有些不省人事了，刚刚可能在说胡话呢，您赶快过来接他吧。”

    “你别碰他。”封晚亭弯下腰，扶起裴漾时，裴漾的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像是梦呓。

    “裴漾，醒醒，是我。”封晚亭耐心地喊道。

    “好的好的。”

    像是一柄冷冽的长剑，终于肯在夜里弯折，却还带着锋利的余韵。

    裴漾从不会在意这些，也没觉得住在那里有什么丢人，只是突然想起夏京墨去他家时嫌弃的眼神。

    他现在住的地方是个破旧的老小区，那里几乎没有年轻人，夜晚出来散步的老头老太太居多，放眼望去倒像个养老院。

    第二次

    裴漾瞬间蹙眉，微微挣扎，衬衣下摆因动作掀起一角，腰腹线条在布料间若隐若现。

    “……不回家。”裴漾从后座爬起来，纤瘦的身体夹进主驾与副驾中间，往前一凑，唇瓣贴着封晚亭的耳朵说，“去开房，去……开房。”

    裴漾穿着极为普通的通勤服装，白衬衫被酒精和体温蒸出褶皱，领口松散的敞开，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黑裤包裹着的腿线在昏暗的光线下延伸，像一笔不正经的浓墨，遒劲，却荒唐。

    裴漾身子腾空，下意识搂紧封晚亭的脖子，被扔到车后座才微微恢复了些意识。

    第一个发现封晚亭的是和酒保并肩靠在一起的收银，她瞪着大眼，拍打酒保的肩膀，“喂喂！别睡了醒醒，人来了。”

    也就是说现在裴漾极有可能倒在别人的怀抱里，封晚亭不爽地拧起眉，“位置发给我。”

    封晚亭平静的脸似乎传来了破碎声，他仓促垂眼，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微信即刻弹出来一个定位，封晚亭边脱身上的睡袍边道：“照顾好他，别再让他说胡话，我马上到。”

    封晚亭站在一边看了很久，看着裴漾轻盈的呼吸，睫毛在他的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仿佛白鹤的羽翼。

    “……家？”裴漾张了张唇。

    封晚亭坐上驾驶位，头轻轻一偏，冲后面的裴漾道：“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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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封晚亭？”裴漾直呼他的大名，艰难地睁开眼睛，“你来了？”

    裴漾醉得狼狈，却仍好看得让人心惊。

    “辛苦，小费。”

    在两人吃惊的眼神下，封晚亭勾住裴漾的腿弯，利索地将他横抱起来，出了酒吧。

    赶到时，生意不太好的酒吧大厅安安静静，只剩下两名一男一女员工，正坐在台阶上昏昏沉沉地守着躺在地上的裴漾。

    裴漾的腿已经软到了站不起来的地步，封晚亭无奈地一手揽着他的腰身，一手抽出特意带过来的钱包，指尖夹起几张红钞，放在了收银台上。

    挂掉电话，封晚亭随便换了套衣服，到车库开车。

    困乏的酒保猛地从台阶上站起来，要帮封晚亭抬起裴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