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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让封晚亭去回忆，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封晚亭摩挲着那沓红钞，轻轻“嗯”了声。

    “男、男的！？”魏子允受到了惊吓，“你跟男的上床？你什么时候弯的？我操，你把我吓死得了封晚亭！”

    “你笑什么。”

    “……我操我眼泪花都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人了，封少爷，你单纯起来萌得让我受不了。”

    魏子允“啊”了声，“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听了吗！”

    听罢，一堆人从工位上起身围到了窗边。

    他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间，打断魏子允：“魏子允。”

    正想着，魏子允发出一阵爆笑，笑声猖狂到封晚亭想穿进手机弄死他。

    “不是女的。”封晚亭说，“男的。”

    “他跑了。”封晚亭自说自话，情绪像汹涌的潮水，淡淡的声音隐隐透出，“留下了八百元现金，有什么寓意吗？”

    正在上班的裴漾感到后脊发凉，有些不适地搓了搓手臂。

    魏子允是个gay，纯gay，身边经常出入男模特小明星，被魏子允看上的男孩颜值都是上等的，封晚亭见过几次，从未对他们有过性冲动。

    只有昨晚。

    封晚亭捏紧手机，“到底什么意思。”

    注意力不在工作上的同事顺口问道：“怎么了？楼下有帅哥？”

    他始终抹不去十八岁那年看到‘那一幕’的阴影，这么多年他默认自己没有那个功能，可昨晚他又那么自然的完成了。

    “我给你钱，你给我睡，睡完就say goodbye，出了酒店这个门，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懂吗？”

    “可不止是帅哥……还是个有钱的帅哥……”

    封晚亭故意晾了他一会，点了接通。

    他想杀人。

    “你他妈被当成鸭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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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根本不是性冷淡，只是搞错了性取向，对女孩没感觉？”

    临近下班，办公室的同事稍稍放松了会，有人端着杯咖啡到窗边透气，往窗户下看的时候惊叫一声：“我操……”

    不出一秒，魏子允再次打来。

    “滚。”封晚亭挂了电话。

    封晚亭在想，这八百有没有一种可能是种暗示，比如，八点、第八路口、八号房间。

    “鸭子你懂吗？就是嘎嘎嘎，出来卖的。”

    封晚亭：“……”

    魏子允还在手机里大喊大叫，封晚亭一句都没有听清，脑海被男人的细腰长腿所占据。

    究竟是因为病在昨晚恰好痊愈了，还是因为那个漂亮的男人让他突破了自己的心理障碍。

    “我错了我错了封少爷！封大哥！算我胡说八道行吗，你只是性冷淡不是性功能障碍，”魏子允喋喋不休，口气里只有对细节的渴望，没有对封晚亭的愧疚，“是哪家的美女这么有魅力，都能把你多年的隐疾给治好？”

    “不是。”封晚亭想了想，“我对你身边跟着的男孩也没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