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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蹲在旁边看，还兴致勃勃地和王全贵聊天：&ldo;您这个手艺是家传的?&rdo;

    谭越接过那块鱼石，托在掌心里仔细打量了一番，递还给王全贵问道：&ldo;王叔，现在这种鱼石的价格能卖多少?&rdo;

    &ldo;挺好，&rdo;黄曼果点点头，&ldo;手艺人最怕的就是手艺断了。有人接着，心里就踏实。&rdo;

    &ldo;这个品相……&rdo;王全贵的声音有些发紧，&ldo;这要是再养几天，颜色还能再深一些。至少是收藏级。&rdo;

    表面的纹理细密而均匀，没有裂纹，没有杂质，在日光下泛着一层含蓄的柔光。

    王全贵点点头，不再说话，更专注在手上的动作里。

    王全贵沉默了一瞬，有些难以启齿地说：&ldo;这品相，这个大小，遇到好的买家，大概能卖三百多块吧。&rdo;

    &ldo;那你这个传了几代了?&rdo;

    &ldo;这和您没关系。&rdo;王全贵摇头，&ldo;您这钓场才开多少年?是鱼石本身受限。&rdo;

    和谭越刚刚看见的那块极品满血色青鱼石不一样，新开出来的这枚是浅蜜色，像融化的蜂蜡凝固在了石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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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大约七八分钟，他放下青砖，用清水冲洗了一下那枚鱼石，然后用干布擦干表面，递到光下仔细看了看。

    只见这枚原本青灰色的半透明角质物，经过水磨之后，竟透出一种极淡的蜜黄色。

    黄曼果伸手接过来看了看，也点了点头：&ldo;确实漂亮。&rdo;凑到鼻尖闻了闻，但也确实腥臭。

    &ldo;到我是第三代，我女儿现在也开始跟着学了，算是第四代。&rdo;

    围观的婶子们看了几眼就散了，凉亭那边等午饭的游客已经开始排队，谭叔在灶台后面喊人过去帮忙。

    谭越点点头，又问：&ldo;那我这里的大鱼，对市场冲击的情况怎么样?&rdo;

    但黄曼果没走。

    谭越愣了一下：&ldo;您刚刚说十万?&rdo;

    他的动作不急不慢，一边磨一边拿起来对着光照一下，然后再放回去继续磨。

    冯婶正好又路过，手里端着洗好的碗筷，探头看了一眼：&ldo;哟，这是刚才那块?颜色不一样了?&rdo;

    &ldo;对。青砖水磨，比砂纸细，比油石润，磨出来的鱼石表面有一层自然的光泽，不像机器打磨的那样死板。&rdo;王全贵说着，将鱼石抵在砖面上，沾了点水，开始缓慢地研磨。

    &ldo;嗯，我二叔公传下来的。他以前是天目湖上的渔民，后来不打鱼了，专门帮人开鱼石卖。那时候好鱼多，经常能碰上七八十斤的大青鱼，一年到头也能攒下几块好料。&rdo;

    说起这个，王全贵叹气：&ldo;青鱼石是角质类材料，怕碰、怕湿、怕化学用品，还有就是……和越开采越少的矿石木料不一样，鱼是可以饲养的，而且不说我们的独门手法，只是对青鱼石进行基本的处理的话，并不难，也就导致青鱼石的行情一年不如一年了。&rdo;

    &ldo;那是早些年了，那鱼石本来就有年份，再加上用心盘样出了满血色，才叫得上价格，至于现在……&rdo;他有点尴尬地说，&ldo;我也不知道能买多少，如今的青鱼石是买家市场。&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