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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吗？”夏执言反问：“我们都亲三次了哎。”

    嘴角还有他的口水，又老拿这种眼神看他，谁顶得住？

    “嗯。”

    但江律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夏执言回忆起他生日那天，似乎也是这个姿势，似乎江律也是这样一个勾着人的说话语气。

    江律猛地抬头，伸手盖在他即将犯错的手上，恳求：“别在这，我求你。”

    “感觉什么？”夏执言听到这个似是而非的回答，又凑上去吻了一下：“突然不说话，要我亲你再开口吗？”

    “……”夏执言闷头笑：“哦。但是江律，我刚刚发现你腰好细啊，手感也很好。”

    夏执言生日那次，他的确装傻充愣，小旅馆那次，其实也不算碰到嘴。

    “忍不了也是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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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其他地方可以。”夏执言挑眉：“你是想跟我出去开房吗？”

    “……”

    “说谎鼻子会变长。”夏执言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尖：“你变长了吗？”

    “……”江律陷入沉默。

    “没有。”江律摇头：“当时我告诉过你了，我没喝醉。我没说谎。”

    话音刚落，他便又重新压下去，重新沉溺于对方的唇齿，难以自拔，直至终了，才终于收回自己抚上江律腰际的手。

    江律耳根红的要滴血，可身前的人闻言，非但不老实，一只手还要勾着他的裤子边缘，继续往下滑去。

    “嗯。”

    “说话，江律。”夏执言又凑上吻他：“回答我，我就跟你说一个秘密。”

    夏执言无话可说。

    “那……”夏执言用鼻尖轻蹭他：“你那时候还说了喜欢我，也是真话？”

    “是我刚刚没做好吗？”他语气小心翼翼：“要不然你再试试，我这次不动了。”

    可哪怕这两次都算上，也远没有三次。

    江律蒙圈：“哪来的三次？不是只有两次吗？”

    “感觉要忍不住了。”

    不知过去多久，他才叹了口气：“江律，我拿你真没办法。”

    “……”江律像是被他吓到，嘴张着，好久没能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会不会太快了……”

    在火锅店的洗手间起反应，那跟流氓还有什么区别？

    江律脸红的不像话，低头缩在他怀里：“别摸了，我感觉……”

    夏执言轻笑出声：“不是说好不动了？”

    夏执言闭了闭眼：“江律，你别这么看我。”

    话里话外都是要找茬的意味，几乎是磨着重重的字眼，吐出来的。

    江律喉结滚动，咽了下唾沫，身后贴着隔间的门板更紧了些，他小声辩解：“没有装。”

    “那有有做过关于我的梦么？”

    “两次？”夏执言闻言，挑眉：“江律，合着你装醉呢？”

    “是你一直在掐我。”江律腿抖有些站不稳，被人伸手捞起，半抵在墙上，他几乎快要滑落在夏执言的大腿上：“站不住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