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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那么蠢。”林淑雪今天被问第二遍，轻笑：“想帮就去买点度数高的，给自己买果酒就好，我报销。“

    “操，谁起的这么少女心的名字？”迟飞一个没忍住笑喷了。

    “我，我起的，”韩佳佳在一旁举手：“你有意见？”

    “没，没意见。”迟飞讪讪地笑了声：“江律，你要怕喝醉的话就把牛奶加多点？”

    林淑雪对此见怪不怪，安静坐在一旁调酒。

    一群人又去看江律。

    韩佳佳单手抱臂，站在林淑雪旁边，嘿笑了声：“怎么就不能喝了？”

    一群人围着桌子，就等林淑雪调酒。

    “粉粉嫩嫩。”林淑雪淡淡道。

    “我喝了三四杯了，都没醉。”迟飞又拿起话筒，轮到他点的歌了，他边点歌边道：“就喝那个草莓牛奶的。”

    结果这一杯，林淑雪直接推给坐在不远处闲得无聊的夏执言，他一脸莫名其妙：“干什么？我不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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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他俩，”韩佳佳努了努下巴：“好像吵架了呢。”

    “是啊是啊，我喝着还挺像草莓味奶盖的，又酸又甜。”

    迟飞随手尝了杯，眼睛放光地竖起大拇指：“我没见过有谁调酒比林姐调的还好喝，贼拉好喝。”

    韩佳佳手指曲起，刮了刮鼻头，反正她是不会把自己之前贪多喝醉了的事说出来的。

    一股茉莉蜜茶的清香，伴着尾调牛奶的香甜，丝毫喝不出有酒的味道。

    “其实这杯度数挺高的，你悠着点。”

    迟飞吼了一嗓子，又扭过来问林淑雪：“那叫啥？”

    “你看出来了？”

    他摸不着头脑，韩佳佳也敏锐地察觉到异样，表情古怪。

    再上来的时候，整个 ktv 的桌子上摆得琳琅满目，一看就知道抱着不醉不归的决心来的。

    林淑雪侧目，淡淡的问：“想什么呢？”

    迟飞又循着视线看向一旁的江律，也不说话，安安静静坐着，少了几分冷，多了点空洞和茫然，还有疏离。

    韩佳佳下楼买酒了。

    他这么一夸，其他人也凑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小半瓶朗姆酒混着旺仔，就消下去大半。

    又推了小半杯，递给江律。

    “我喜欢这个甜酒，喝起来像菠萝汽水。”

    ——

    “尝尝吧，度数不高。”林淑雪继续调。

    “我喝就算了，你别撺掇他啊。”夏执言半推搡地把那瓶酒又推回去：“他不能喝。”

    江律扫了一眼已经空了的酒杯，摇了摇头：“没事。”

    “想帮？”林淑雪侧眼看她。

    “胃不好。”夏执言摆手：“他真喝不了。”

    迟飞正想着干脆就让江律尝个味，不能喝也不逼他，但说时迟那时快，江律已经拿过了杯子，一口干了。

    “一两口没事吧？而且这是果酒，喝着度数不咋高的样子，都没酒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