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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也知道他是个什么性格的吧？”

    “嗯，见过。”

    “哎呀，这都过去多久了，他也挺上心的，前两年那腿就看不出毛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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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佳佳想起来就觉得好笑：“我妈第一眼就寻思，怎么有这么漂亮的姑娘？谁承想他一开口，就把我妈吓得大惊失色，说这小姑娘嗓子怎么哑成这样？我当时就站在旁边，夏执言一脸严肃地解释，阿姨姐姐，我是男孩。”

    “老俞年轻的时候之前是剧院的，后来出了车祸，摔断了腿，年龄又到了，干脆直接退休了。”

    “一点也看不出来。”

    “那出车祸又是什么回事？”

    “脾气挺暴，很有意思一老头。”

    韩佳佳耸了耸肩：“老俞就是因为追孩子，路上出车祸，被撞了，得亏他命大，只摔了腿，人倒是没伤。”

    “刚开始我妈还问他学的怎么样，后来直接不问了。”韩佳佳说：“因为从那之后的每次下课，都是被老俞拿着棍子扫地出门的。”

    “不过这事，我也都是在我妈嘴里面听说的。我也是转学过来的，跟着我妈户籍迁移，回了临江。住在老俞楼上的时候，我还小，大部分事情都记不太住，但是对夏执言，我印象还挺深刻的。”

    穿裙子？

    “怎么说？”江律问。

    韩佳佳轻啧了声：“你都不知道，他那时候名气大，有时候也会收学生。家长嘛，总觉得花钱，孩子就会学，又不是每个人都跟夏执言一样有天赋，学不下去，觉得枯燥就跑，那怎么能行嘛？半大点的孩子，要是自己跑丢了怎么办？”

    “他倒不觉得这有什么。跟我妈聊天还说，算命的说了，说他这辈子，就得栽一条腿在路上，早晚的事呢！”

    模仿夏执言说话的时候，韩佳佳还特意学的奶声奶气。

    “你认识？”

    “那你肯定不知道他之前多厉害。”韩佳佳咂舌。

    江律竟然不是很意外。

    “我第一眼见他的时候，他就站在我们那一栋楼的门口，你猜猜怎么着？”

    “但是他天赋很高，也从没落下过学琴。”

    “我和夏执言挺小就认识了，刚好住在他音乐老师家的楼下。”

    江律被逗笑了，眼睛眯着，单手撑着窗户的窗台：“还挺像。”

    江律一下子就想起了夏执言给自己讲过的玻璃弹珠那件事。

    韩佳佳说：“虽然老俞有的时候看起来很嫌弃他，但是来来往往这么多来学琴的学生里，就夏执言一个人坚持下来了。”

    “那可不。”韩佳佳也跟着笑了起来：“刚开始他学的还算认真，我偶尔跟着我妈出门摆摊回来，也会遇见刚好下课的他。”

    江律认真的点了点头。

    江律想起来之前夏执言带着自己去小吃街吃饭的时候说过的话：“老俞吗？”

    “追学生呗。 ”

    韩佳佳不知想起什么，突然笑了声：“他小时候特像个小女孩，扎着马尾辫，穿着裙子，就被他妈妈送过来了。”

    毕竟夏执言那种脾气的，肯定任由蓝菡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