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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重新回想一波的话,这就是食了屎一般的开场阿&iddot;&iddot;&iddot;
太自信, 俗话说反派死于话多,果然半点不差&iddot;&iddot;&iddot;当年玩个毛线的假装幡然醒悟py, 就应该一言不合吊死那姓阳的老匹夫,把他扒光了挂在学校的钟楼上杀鸡儆猴&iddot;&iddot;&iddot;
微闭着眼, 罗睺想, 如果她当年那么做了&iddot;&iddot;&iddot;今天, 又会是怎样的模样呢?
也许,她根本就不会成为罗睺了&iddot;&iddot;&iddot;
最近, 罗睺总想起很多年前的事,想起穿越前的最后那段日子&iddot;&iddot;&iddot;
‐‐作为一个正被无限期封印镇压中的魔, 显然她有挥之不尽的大把时间。
活动不了, 没人说话, 唯一能用的, 也只有脑子了。
于是一点点, 罗睺抽丝剥茧般回忆过去的每一丝细节。
从穿越前, 到穿越后,从肆意混沌,到谋乱洪荒&iddot;&iddot;&iddot;
抽离了在群山中攀爬徘徊的躯壳,冷眼旁观,如第三者走马观花般再回首&iddot;&iddot;&iddot;
罗睺原以为,在想明这一切真相后,她会又羞又恼的恨不得以头抢地,但莫名的,竟有那个闲情逸致去回忆一首小短诗‐‐
&ldo;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rdo;
罗睺从来骄傲,睥睨一切,目中无人。
因为她一直觉得自己是那桥上看风景的人,含着嘲弄操控人心把玩爱恨,一边嗤笑局中人的愚蠢,一边享受着看戏的乐趣&iddot;&iddot;&iddot;
世事无常,风水轮流,她志得意满得看着桥边的风景,却不知在楼上看风景的人眼中,她本也不过同样只是一道风景。
这里的风景,并没有任何旖旎的意味。
在她可以乐的上课睡觉,闲的没事挑拨同学矛盾的年岁里,罗睺曾看过一本洪荒流小说,评论区里有个读者大触,分析魔祖罗睺永镇紫霄这一历史情节时提到‐‐
为什么道祖鸿钧,在明明有能力杀死魔祖的时候,却唯独选择将他封印呢?
回复里一群嘿嘿嘿。
却没想到大佬真实版就是大佬,紧接着该读者大触在评论区里发表了一段千字长评,以严谨探究,认真求学的精神分析了道祖鸿钧和道祖罗睺之间情感之外的客观关系,最后得出的结论是‐‐
不管道祖想不想杀死魔祖,他都没有办法杀死魔祖。洪荒若要追求长久的发展,便不能少了魔祖的存在。
天道选择的,其实从来不是一位魔神,而是二位。这最后的二位魔神注定大难不死,从三千魔神里脱颖而出,共同承担了促进洪荒发展的重担。
二者一主造化,一主杀伐,代表天道生死一体的两面性,一方面仁慈悲悯的赋予众生希望,一方面又残忍狠毒的抛弃生命,一生一死,一正一邪,如太极阴阳两面,一个引导众生规制,一个勾动天地大劫,使历史不断被创造,又不断被刷新,正是所谓合久而分,乱后而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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