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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不得亏的盛年立刻打肿他的那只绿眼，接着才听清玉罗刹的话，也不高兴了：&ldo;你答应要给我殉葬都是骗我的？&rdo;

    玉罗刹抱着他滚开，避开焚烧的大梁，一边还在他耳畔说：&ldo;是你把我变成了疯子。&rdo;

    像个乖巧的孩子神，像个以身为饵的魔。

    盛年静谧地回视他。

    玉罗刹不甘示弱，也揪住了盛年的衣领，嗤笑道：&ldo;我做你的主？明明是你在我的脖子上套上金项圈后，又要撒开链子弃我而去！&rdo;

    顿了顿，反应过来，愉悦地笑道：&ldo;怎么，怕我在你死后忘了你？&rdo;

    玉罗刹顿了顿，在灼热的火海中几乎喘不上气来，他问道：&ldo;这才是你开创&lso;如是观&rso;这部功法的初衷，对么？&rdo;

    玉罗刹竟笑了：&ldo;与你共同赴死，竟然是被你承认后，才有资格取得的殊荣么？&rdo;

    &ldo;别说得你好像非我不可一般，&rdo;盛年也嗤笑，&ldo;我的寿数已经到了尾声，而以你的武功境界，至少能活到五百岁，我只是你人生中的一道风景……&rdo;

    &ldo;你要是敢进坟墓，&rdo;玉罗刹阴恻恻地截断了他的话，&ldo;我就敢撬坟，赶在卧丘前吃了你的遗体。&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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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了他的眼睛一拳。

    玉罗刹的泪水流淌进盛年的颈窝，他说：&ldo;你努努力，再坚持坚持，好不好，盛年？就当我求你……我真的、怕……&rdo;

    不含内力的一拳。

    盛年狭长的丹凤眼底，闪着火焰和星星，他再次冲玉罗刹张开双臂，道：&ldo;你尚不知我时，已能从&lso;诸非相&rso;的假饰下，一次次找到我。如今，你已知我更多。&rdo;

    下一瞬，不料被玉罗刹抓住手腕，也是&ldo;咔擦&rdo;一声。

    闻言，盛年揪着他的衣领，把他的金眼也打肿了，问道：&ldo;当初，母亲要将我献舍，父亲要射杀我救民，我的生不由我做主；有了长生种后，在地宫中自绝了会再醒来，在城墙上被箭穿了会再醒来，心如死灰就算饿死了也还能醒来，我的死也不由我做主。

    盛年没有接这句。

    玉罗刹俯身，在火光中，投向了这神魔之人的怀抱。

    玉罗刹揉了揉眼睛，哈哈笑道：&ldo;从一开始就是骗你的！你要是生病，我就抓遍天下神医；你要是寿数将尽，我就天天放越覆潮的血喂你；你要是对一睡不起这么上瘾，我不介意把你打昏了让你在梦中好好清醒清醒！&rdo;

    &ldo;这些年来，我看似将天下大势玩弄于股掌之间，可我自己却从来不得自由！而你，玉罗刹……你也要来做我的主么？&rdo;

    &ldo;给我听着，盛年！我玉罗刹这辈子从没想过死，你也不准！&rdo;

    大梁从两人头顶上砸了下来，盛年丝毫不管，一拳砸向玉罗刹那只揪着自己的手，在&ldo;咔擦&rdo;一道骨断声中嘶笑道：&ldo;你个疯子。&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