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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心软处写着我的姓名,我知。



    疑不尽。



    &ldo;哈,我的羲遐啊。你是只不能独个窝在碗里的汤圆,是一条天天要晒太阳的猫,&rdo;越覆潮伸出一只手,伸向他道,&ldo;就算成了蛇,也得盘在一只有温度的手上,才愿意睡去。&rdo;



    越覆潮了然道:&ldo;你习惯了站在屋檐下和伞下。&rdo;



    盛年靠着玉罗刹的肩,似倦非卷地半阖着眼,摸了摸延伸至鬓角下的须髯,没说话。



    越覆潮道:&ldo;怎不笨?即便炼成了切金断玉的心肠,也总被自己的心软拿捏。&rdo;



    &ldo;……您很得意。&rdo;盛年说。



    语未尽,翻身上马。



    &ldo;你何以步步紧逼,如篝火靠近冬眠的蛇?&rdo;



    怨难生。



    盛年道:&ldo;我习惯了做个干爽的体面人。&rdo;



    &ldo;……想跟就跟着罢,腿长在你身上。&rdo;



    赵旉收到消息赶到衣府门口时,天已明,太阳还没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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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我惧怕你。&rdo;盛年示弱道。



    &ldo;驾&rdo;一声远去。



    马没跑出几步,盛年背后覆上一具温热结实的躯体。



    盛年喝惯了浓苦的茶汤,如今再叫他吃糖,都成了一种难以习惯的艰苦。



    赵旉笑着上前,打趣道:&ldo;瞧你这满脸的胡茬,你这是悄悄去了汇廷右京看望你爹,又连夜赶回来了么?&rdo;



    劫后余生。



    一时间,盛年不知该答什么。



    卧丘悄悄踏近了。



    &ldo;啪!&rdo;盛年骇然撒开缰绳,后逃半步一步三步,差点就被他眼中的爱怜杀死。



    归翼正巧孤零零地从马背上跌下来,坠进轮椅上玉公子的怀里。



    在亲父面前、在越覆潮面前,他满腔的尖唇利舌,都长成一口一张嘴就必咬到自己的毒牙。



    越覆潮深深地看着他。



    越覆潮幽幽地叹息:&ldo;我越了解你,就越渴望占据你的每一分注目。&rdo;



    马踢了下蹄子。



    情……恨起。



    他说:&ldo;是我,我知。&rdo;



    他的父亲盖住了他握着缰绳的手背,在他耳侧絮语:&ldo;可怜可怜我吧,羲遐,我的陛下‐‐没人会为一位质王备马。&rdo;



    越覆潮弯了弯嘴角,笑了出来,一些苦涩,一些无可奈何:&ldo;小笨孩子。&rdo;



    赵旉见状,讶道:&ldo;你真去了?&rdo;



    ‐‐若你的情假,我又要如何掩盖我之心绪被你牵动缭乱,生出的那浮动不已的浅薄和狼狈!



    盛年问道:&ldo;我笨?&rdo;



    ‐‐若你的意真,我要如何以这副干瘪的情貌,回报与你一如从前般的依恋?



    盛年抬眼看他,疑问道:&ldo;您在引诱我么‐‐&rdo;



    盛年讶道:&ldo;我心软么?&rdo;



    盛年垂下了眼,不愿看他在银月下闪着泪光的眼睛,默默地感到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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